谢路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去西洋，我肯定是去不了了。我那俩丫头要是没出生，我和瑧瑧也要去西洋游玩，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百里瑜点了点头，“所以呢？要合作吗？”
“可以啊！”谢路容笑，“我负责备货，你负责销售。怎么样？”
“名字要改了。”
“什么？”
“之前在京城，和你合伙做的白枝街生意，你从那个时候开始，称呼自己的产业为小谢氏。现在，是我邀请你合作，是不是要一下名字呢？”
“哦？”谢路容微微挑眉，“你想改什么？”
百里瑜微微仰头，眯眼看着远处，“就叫无瑕吧！”
谢路容怔了一下，“你……”
百里瑜笑了笑，“怎么？”
谢路容认真道：“这次见你，真变了很多很多。记得当初初见，你当时看似不争，实则争。可后来，怎么就变了？”
百里瑜低低一笑，“暗中争了这么多年，可最后，还是没敢明争。皇权稳定，我其实并没有什么机会。后来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当年年少被欺负的时候早已过去，那些个人，早已被我讨回了当年的账。要说谁造就我当年的凄惨无助，那也应该是先帝。可是先帝，早已离世，我又能做什么呢？”
谢路容没说话，百里瑜皱了皱眉，略带疲惫，“我已经累了，这些年暗中算计他人，这种生活，真是过够了。当初和你一起合伙做白枝街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比起那些过往，还是做生意更加轻松，让人心生愉悦。”
谢路容点头，“那玉无瑕呢？你真打算不认了？”
百里瑜微微皱眉，似乎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谢路容又问，“为什么叫无瑕？”
百里瑜抬眸看着她，“五嫂，这与你无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