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瑕看向梦芙蓉，“娘亲，您告诉我，他是不是我爹爹？”
这话，梦芙蓉也回答不出。
她该怎么解释他们之前的关系？
梦芙蓉低头继续给百里瑜上药。
玉无瑕有些无措地看着梦芙蓉和百里瑜，隐忍着泪水，咬着唇，格外令人疼惜。
谢路容上前，把玉无瑕抱走，玉无瑕吸了吸鼻子，抱住谢路容的脖子，“五伯母……”
谢路容拍了拍玉无瑕的小脑袋，笑道：“五伯母在呢！五伯母带你坐在白珍珠身上好不好？”
玉无瑕点了点头，“我要坐。”
“好咧！五伯母谁都不带，就带你。”
谢路容带着玉无瑕坐在白珍珠身上，白珍珠认命地驮着两人，慢悠悠地走着。
玉无瑕看了看身后的父母，低头道：“五伯母，为什么六叔说是我爹爹？为什么娘亲不否认？如果他真的是，为什么不认我？他之前要我跟他走，说是找我爹爹去。他既然是我爹爹，为什么不认我？五伯母，他为什么不认我？是不是瑕儿哪里做错了？”
“嗯……”谢路容长吟道：“肯定是瑕儿太小了。所以，瑕儿要快快长大，以前是你娘亲保护你，以后，等你长大了，你也要保护你娘亲，知不知道？”
玉无瑕握拳，重重点头，“我会的。我不准任何人欺负我娘亲。”
“任何人都不可以？”
“嗯。”
“包括……你爹爹？”
玉无瑕愣了一下，“我爹爹要欺负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