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欢想来想去,能够打破这唐糖棠这三宠的办法,便是让国师出面!
“你,去想办法,见到国师。”苏清欢道,“这丫头,自从回来后,性情大变,一定是有什么古怪!”
唐连菊擦了擦眼泪,恍然大悟。天邙国至高无上的除了安王,皇帝,还有一位便是国师。
国师很有信服力,他说什么,便发生什么,真乃神人一样!
第二日,唐糖棠在王府里,开始清理所有的奴仆。凡是平日或者私下跟二房关系好的奴婢,一一都被打发出去。
这一举动,搞得府邸和二房有过关系的,都惶惶不安。
最奇怪的是,私下里和二房有关系的,也都被唐糖棠给全都揪了出来,一个不落!
瞧着眼前这整整二十个奴仆,近乎府内一大半的人数,竟都是和二房交好。
堂堂一个唐王府,众人全都对一个二房卑躬屈膝,阿谀奉承巴结讨好,对正室嫡女一点也不放在眼中!
“大郡主,我们知道错了,你在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大郡主,奴婢上有老下有小的要养,真的不能离开啊!”
“郡主,求求您饶了我吧,以前是小的眼瞎,不懂事,日后再也不犯了!”
“……”
一个个哭天喊地,泣不成声的求饶着!
唐糖棠睨着这些各个“扑腾”跪在地上的人,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