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司芸不懂皇上是要做什么,霖音眼神示意南司芸不要,南司芸也看不出。
只有贵妃和国师感到情形不妙,心中越发觉得,必有事情要发生!
贵妃笑意盈盈的阻拦着南司芸,问在高座的皇帝:“皇上,你把我们召集过来,是看司芸滴血在那寻常盆栽上吗?”
“尽管照做就是。”皇帝答道。
“父皇,司芸怕疼!”刚刚贵妃悄声的在她耳边提醒不要照做。
皇帝脸色难堪,沉声斥责:“身为皇家公主,岂能如此没出息,莫不是要等挨板子了,才不怕疼?”
南司芸吓得浑身机灵,看戏的南司月捂着嘴轻笑道:“原来大公主怕扎针啊,被蛇咬了都不见得你疼的瑟瑟发抖。”
南司芸瞪了她一眼,被蛇咬了,她哪里没抖,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皇上,到底要做什么,好得先说清楚才是……”贵妃蹙眉略带有点委屈的语气问道。
皇帝冷着眼回她:“先滴血,贵妃一直阻挠,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贵妃对上皇帝那冰冷而锐利的双眸,竟生出了几分毛骨悚然!
这一幕的皇上,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南司芸不得不滴血,到青叶草上,没想到竟然也变了色!
皇帝脸色一青,站起身来,直直的走向青叶草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