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被人直接送到了地府,这件事情从前到后,其实地藏王菩萨以及他的谛听兽早就都知道了。
地藏王菩萨接到了信件,仔仔细细思索了一番,他问道:“谛听,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菩萨,虽然这件事情,虎战士并没有那么大的过错,但是如果我上天去作证的话,那就意味着虎战士无罪了。”谛听兽答道。
“他本来就无罪。”地藏王菩萨说道:“倒是地府,私自篡改了生死簿,把原本不需要死的人都给杀了。”
“可是咱们不能这么想啊,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虎战士把几个还能多活一天的人给杀了,那就是剥夺了他们的生命。”
“我又何尝不知道啊,可惜了,咱们的虎战士如果继续坚持无罪,那么面对他的将是死刑审判。”
“但是我们不能救他啊,要是我说出了实情,那么整个地府的司法体系可就全乱了。到时候西方会乘机介入的,我们就全都被动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地藏王菩萨笑着取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虽然犯错,情有可原。
“只要虎战士认罪,那么他就会被轻判了。”
消息从地藏王菩萨那里又回到了羽蛇神那里,谛听兽拒绝出席作证,并且送上了条子。
羽蛇神点了点头,又问虎战士,“虎战士,这就是现实,你可知罪?”
“我无罪!”虎战士就快吃人了,这周围都是什么人呐,原本还以为谛听兽可以公正一点儿,谁知道也是这种同流合污的家伙啊。
“虎战士!”羽蛇神站了起来,“你要三思啊。”
“我无罪!我曾经无罪,今天无罪,将来也无罪。”
芈羊抹着自己的眼泪,也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哭出来的,虎战士在这种环境下还坚持自己无罪,那可真是找死了。
不知不觉地,芈羊想起了一个小故事,那是他从人间听来的故事,有时候法律确实是保护一个人的,但同时,法律也是用来杀人的。
罪犯的罪是法律定的,所以总的来说,法律本身就是一种罪。
那是一个滑稽又略带讽刺的故事:
钟声连着敲了十下,这是只有最紧急的时刻才会发生的事。律师,陪审团,记录员纷纷到场。年近退休的老法官端坐在法庭中间,等候着众人的到来。
“法官大人,今天是有什么大事吗?”一个律师问道。
“有,今天需要你们为他进行一场审判。”法官说道。
“谁?被告是谁?”
“是他。”法官说道。
“他?哪个他?”
“你作为被告律师,只需要对被控告的罪行进行辩护就好了。”法官站了起来,其他人纷纷站到了自己的座位前。
“我是这次审判的法官,我坚守我的职责,在座的诸位也一样,而今天比较特殊的是,这是我退休前的最后一个案子,我既是法官,也是原告。”
在场的人窃窃私语,陪审团的一个人提出了异议,“法官大人,这事儿是荒谬的,您怎么可以既是法官又是原告呢?”
“哈哈哈,诸位放心,这只是一场非正规审判,不必在意这些细节。”法官落了座,在场的人也纷纷落座。
“开庭。”法官说道,“今天我要状告他,他罪行累累,如果说世上真有撒旦,那他一定是撒旦心中的撒旦。”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到底是谁,能让法官大人给予这样的评价。
“首先第一条罪,他包庇了罪人,让原本该得到审判的人逍遥法外,而受害者只能独自垂泪。”
律师浑身打了个冷颤,他作为辩护律师,这种事情没有少做,明知道真相,却不得不去掩盖,据理力争让那些罪犯脱罪。
“对此……被告律师有话说吗?”法官问道。
律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周围的人都一齐看向他。
律师清了清嗓子,松了松领带,慢慢说道:“如果他,真的包庇了罪人,也得有证据证明他包庇了罪人,那样他才能被定为包庇罪。”
“是啊,不过他包庇罪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且一次又一次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法庭上。”
法官的话语气很重,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那字沉得就像哑铃一样压在每个人心上。
“那……那……根据法律,就不能判他的罪。”律师低下了头。
“不,可以判他的罪。只是,杀不死他。”
“啊?”律师的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滴到了法庭的地上,难道老法官掌握了什么证据,这次就是要为他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