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重重点头，说出心中的疑问：“就是不知道前辈现在的境界，究竟是达到哪一步了？”
之所以会是这样问，虽然他是看不透老者的修为境界，按理说应该是不会太差，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了出来，想要确认一下。
至于在地球上，灵魂力这些境界之分，他已经是问过了谷淑婷了，已经是基本上有些了解了，所以此刻也不遮掩，开口直接问了出来。
“”
徐东海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问，因此眉头也是一皱，有些好奇他是怎样看出来自己的境界的：“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林砚想了想，方才说道：“最近也是稍微修了一些日子，所以才会知道的。”他总不能说是自己穿越过别的位面吧？所以才会这样回答。
“你能够修炼？”
徐东海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沉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可以修炼了？不过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他原本以为林砚只是道听途说，听到别人说自己可以修炼的，但是此刻听到他说可以修炼，也是当即吃了一惊。
林砚面色平静，笑呵呵道：“是阿，已经是修炼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
徐东海面露疑惑，显然是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任何修为波动的迹象，因此疑惑道：“那我没有从你身上感觉到任何波动？难道你还会隐藏修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