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县听了牛富贵的歪理,顿时怒的一拍惊堂木,站起身来狠狠盯着牛富贵道:“无知刁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是告诉作儿女的,身体是父母给的,不得损伤,否则便是不孝!不是教你这等刁民,作父母的可以随意打杀发卖儿女!”
牛富贵被李知县吓得缩进了脖子,抖着身子不敢吭声。
李知县又接着道:“按照你的意思,这等匪徒光天化日之下绑人,如此恶劣行径,本官还判不得他们的罪了!嗯?”
牛富贵被吓得不轻,但县太爷问话他也不敢不答,他擦了擦额上冒出的冷汗,急急地道:“不是,不是!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哦,大人,我的意思是,这几个匪徒光天化日之下绑人的确有罪,但是我的两个儿子,一个是二妮的爹,一个是二妮的大伯,要卖了二妮确是不对,但这说起来也是家事,许是……许是算不得触犯律法?”
李知县听完牛富贵的话,又坐回了椅子上,随即冷笑了一声问道:“哦,那依你等的意思,这几名匪徒有罪,但他们又指认赵秀香和牛凤珍是主谋,本官若是判了几人有罪,又不判主谋有罪,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这……”牛富贵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随即求救地看向一旁站着的牛来福。
牛来福却瞪了牛富贵一眼,随即往前走了几步跪了下来道:“大人,依草民之见,这几名匪徒有罪,主谋自然是有罪,大周律法容不得儿戏,还请大人秉公执法!”
牛富贵大口喘了几口气,自以为听明白了牛来福的意思,也跟着连忙道:“对!对!还请大人秉公执法!这都是我大儿媳和小孙女的过错,跟我两个儿子可不相关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