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说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不会相信的。当时的情况你不清楚,温晴他们有四个人,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人,我也是没办法才说得不客气,而且,他们说我也说得很难听。”
秦颜皱着眉,看着江少骋说道。谎言脱口而出,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要不是因为江少骋清楚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简直觉得自己都要相信她也是受了委屈的。
“关于今天在咖啡厅的事情,我承认很介怀,所以才更加想要把公告发出去。这也更加让我明白,离婚这件事情不能一拖再拖了。”
他给了她很多的时间,仅存的耐心也在知道她故意为难温晴后消磨殆尽。
一旁的齐朝生对秦颜道,“他要离婚,要净身出户,你就答应他吧!反正也不是咱们逼他的。”
秦颜看了齐朝生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含义。齐朝生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脑袋。
“我签字。”秦颜说着,找了个理由把齐朝生支上了楼。
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秦颜才问江少骋,“你为了她,洁身自好,净身出户,她知道吗?你知道你离开了润置,离开了我,你的一切都得从零开始吗?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为她放弃一切。”
她说到后面,眼眸猩红。
江少骋摇了摇头,道,“你错了。第一,她没有什么好的,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第二,润置也好,秦家也好,这一切的一切,从来都不属于我,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