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带着调侃,又带着一点希翼。
温晴切了一声,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我不跟你说了,我吃了早饭要出门。”
“好吧!你出门注意安全。”视频挂断之前,江少骋嘱咐温晴道。
温晴收起电话,吃完收拾好后,换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出了门。
她开了车子,一路向城西开去。目的地是南城最大的墓园。
几天前下的雪已经融化了,天气甚至有些放晴,但是室外的温度还是很低,冷冽的风吹在脸上还是有些发疼。
温晴拉紧了脖子上的围巾,慢慢地朝着半山腰走去。
大年初一上墓园来给逝者拜年的人并不多,但是专门的烧纸钱处,还是烟雾缭绕。
她怀里抱着一束白菊,在一块墓碑前停了下来。
墓旁的一株柏树已经有一人多高,温晴摘下菊花,一朵一朵地插在柏树上。
她还是刚回国的时候来看的父亲,后来一直诸事缠身,就连自己取得了维乾的实际控制权都没时间过来告诉他。
温晴抱着墓碑,将最近半年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一阵冷风吹过,仿佛是父亲在回应她。
温晴从墓前站起来,鞠躬拜别温天罡后,才往墓园的另一边走去。那边葬着江少骋的父母亲。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离开后,又来了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女人,在温天罡的墓前站了很久很久。
……
温晴从墓园下来,又接到了翁佐想的电话。因为家人准备初二出门去澳大利亚,要过完元宵节才会回来,她请温晴过去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