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住少爷,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去!”萧毅濡一声令下,楚笙被人团团围住。
“萧毅濡,你就是个畜牲!”楚笙恨恨的说。
“带少爷回房间!”萧毅濡忍着心痛背过身,摆了摆手。
黑暗正笼罩着大地,四处都是静谧,没有一丝喧闹。此时此刻,人们应该都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彭富城安静的坐在别墅的窗前,看似放松,其实他一直注意着别墅里的一切,突然一瞬间,整个别墅漆黑一片,他缓缓的放下酒杯,伸手抓过一边的黑色风衣套在身上,躲在了窗帘后面,别墅里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彭富城看了看窗外,宁静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不到任何人,只有随风摆动的树孟,他打开窗户,直接跳了下去,他顺着林荫小道别墅,却和一个手持消音手枪的杀手狭路相逢。
“彭总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啊!”那个人用手枪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你是谁?”彭富城镇静的问。
“不重要,我会带着你死亡的消息去请功,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就会恢复平静的。”那个人冷笑着说。
彭富城感觉到抵在太阳穴的枪打开了保险,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把拧住那个人的胳膊,把枪口压了下去,一拳打在那个人的脸上,他发出沉闷的声音,倒在了地上。
孟方怡惊醒过来,抬眼看看周围灯火辉煌,擦擦额头上的汗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马上就十二点了,楚笙的电话打不通,彭富城的电话没人接,她越来越害怕,越来越烦躁,突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她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赤着脚,慢慢的向门口挪动。
“谁?”孟方怡警惕的问。
“方怡,开门。”门外传来彭富城虚弱的声音。
“富城,彭富城。”孟方怡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快速的打开房门,彭富城脸色苍白的靠在门框上。“你怎么了?”
“嘘。”彭富城用手指按在她的唇瓣上,“我们进去说。”说完,搂住孟方怡的肩膀,慢慢的向屋里走去。
在灯光的照射下,彭富城的脸色更加的苍白,孟方怡伸手去脱他的风衣。
“方怡,你去给路峰打个电话,让他带个医生过来。”彭富城按住她放在风衣上的手,小声的说。
“医生?”孟方怡不明白为什么要找医生,可是彭富城的脸色确实苍白。“好,我这就去。”
“对了,方怡,能在看到你真好。”彭富城躺在沙发里,虚弱的说。
“你别说话了,我一直在。”孟方怡拨通路峰的电话。
路峰带着医生赶到孟方怡家的时候,彭富城已经昏迷了,孟方怡早已双眼红肿,哭成了泪人。
“路峰哥,富城,富城”孟方怡看着风尘仆仆的路峰,毫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一次决堤。
“你别怕。”路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顶说,“医生,你快看看怎么回事?”
路峰和孟方怡席地而坐,身后紧闭的大门里是生死未卜的彭富城,孟方怡双臂紧紧地抱住双腿,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方怡,你别担心,他会没事的。”路峰小声地说。
“我不知道他受伤,我真的不知道。”孟方怡语无伦次的说,“是我,是我太粗心了”
“方怡,你别怕,他不会有事的。”路峰轻轻地搂住孟方怡的肩膀,“彭富城是属猫的,你见过那只猫会那么容易死掉呢?”
“是什么人要害他,楚笙呢?我给他打电话为什么没人接!”孟方怡着急的问。
“你什么都别想,回头彭富城醒过来,什么都知道了。”路峰心疼的说。“你睡一会儿吧,回头有你辛苦的呢。”
孟方怡靠在路峰的肩膀上,眼皮越来越沉,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房门轻轻地打开,路峰赶紧示意他别说话,抱起孟方怡放在沙发上,慢慢的退出了房间。
“林医生,富城怎么了?哪里受伤了?”路峰拉着医生站在公寓楼下,夜如墨一般黑。
“他的腹部受了枪伤,问题不大,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按时吃消炎药,注意休息,没什么大
碍。”林医生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两盒阿莫西林放在了路峰的手里。
“林医生。”路峰抓住准备离开的林医生,说:“这件事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谁打听都不要说。”
“我知道,我给彭先生看病不是一回两回了。”林医生微微笑了笑,他知道,这样的伤肯定是被人下黑手了,如果此时此刻被有心的人知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