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个女人来找我,说是彭富城害我变成了这样。”孟方怡抓住余洛的胳膊,难过的说,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是因为彭富城,她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对彭富城有种别样的感觉。
“谁告诉你这些的?”余洛纳闷的问。
“沐晴羽”孟方怡低下头,小声地说,豆大的泪水如雨点般“簌簌”的往下流,她难过,却不知道为什么难过,提起彭富城这个人,她就是觉得心里堵的很。
“她还和你说什么了?”余洛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贴心的替她擦着眼泪。
“她说,我和彭富城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是他害我变成了这样,如果我想活命,就要离他远远的,什么都不要追究。”孟方怡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余洛,你告诉我,彭富城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让他这么恨我?”看着她的模样,余洛原本平静的心像是被人扔了一块石头似的,泛起了涟漪。
“方怡,你会听我的话吗?”余洛心虚的问。
“嗯,我会听你的话,我还不想死。”孟方怡的话让余洛有些心痛。
“我说的,你能做到吗?”余洛抓着她的肩膀,“我让你忘记今天出现在病房的那个男人,你愿意吗?”余洛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趁人之危,可是彭富城和沐晴羽不清不楚
“嗯。愿意。”孟方怡坚定的点了点头。
“方怡。”余洛终究选择背叛了自己的良心。“我只要你忘记那个男人的姓名,长相,一切的一切。”
余洛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睡熟的孟方怡,颤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此情此景,他期盼了多年,也等了多年,可是当这一切真真实实的发生了,他却没有了那种真实感,他明白,这种感情是胜过爱情的友情。他抱起轻飘飘的孟方怡回到卧室,小心的放在床上,拿起衣服走出了家门。
他驱车来到公司,把手头上的一切交给倩妮后,便休了长假,除了倩妮以外,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请假,去了那里,只知道和他一起消失在人们视线中的,还有孟方怡
彭富城推开病房门,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心里“咯噔”一下,失去了记忆的孟方怡,会跑到
哪里,他想到了余洛
余洛回到公寓的时候,房间里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一般,他悄悄的打开卧室门,看到孟方怡安静的躺在床上睡觉,似乎自己走后她便没有醒过,他轻轻地关上门,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抹起袖子,穿起围裙钻进了厨房。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根据敲门的力度,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打开房门,看着门外屹立的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有话和你说”说着,余洛抓起鞋柜上的钥匙,轻轻地关上了门。他的一系列动作让彭富城坚信,孟方怡就在余洛这儿。
两个男人面对面的站在走廊,“叮”的一声,电梯里走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看到默不作声的两个男人,满眼写着遗憾,彭富城不经意的撇了一眼那个女孩,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句话,“没想到这么帅的两个男人,竟然是!他们两个,谁攻呢?”那女孩摇摇头,打开房门,又迅速的关上,走廊恢复了平静。
“你来找方怡。”余洛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他。
“对。”彭富城低沉的声音回答着。
“你怎么知道她在我这儿?”余洛知道,以彭富城的智商,这种事根本就不用想。
“猜的。”彭富城保持着对视的姿势。
“方怡是怎么受的伤。”余洛生气的问。
“我不知道,当时我在国外。”彭富城对此事也非常的懊恼,他没想到离开短短的几十个小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沐晴羽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余洛对这个女人,始终耿耿于怀,准确的说,只要是有能力破坏方怡幸福的人,他都会耿耿于怀。
“我没有必要向你报备我的交际圈。”彭富城依旧是那样的高高在上。
“是,你没有必要和我报备,但你和方怡报备过吗?”余洛皱紧眉头,轻轻地点着彭富城的肩膀,“你在新加坡的追求者,你青梅竹马的白浅夏,还有这个心怀鬼胎的沐晴羽,你和她们所有人的关系,都向方怡报备了吗?”
“她们都只是朋友,多年的朋友而已。”彭富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交际圈会给自己的感情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他对所有人都表明过孟方怡的身份。
“是,她们对于你来说,只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朋友,可是你对她们来说,又是什么呢?”余洛看着彭富城,努力压制着心头的怒火。
“你还要我怎么做?”彭富城推开余洛,“这个社会,本就是由男人和女人共同组成的,我不可能不跟任何异性接触啊。”
“对,你都有理,你是彭富城,任何一个女人站在你的身边,都会被贴上不般配的标签,方怡也不例外,她们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更有资格站在你的左右,而你,给她们多大的希望,她们就会用无数倍的伤害去回击方怡,甚至用最恶毒的话去摧毁她。”
“那你告诉我,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你会怎么做?”彭富城对余洛的各项指控表示出无声的抗议。
“如果我是你,我会给她一个真正的安心。”余洛坚定的说。
“安心?”彭富城冷笑着,“你口中的安心,是什么样的?”
“我会给她一个名分,一个足够她安心的名分。”余洛的话如同惊雷打在了他的头上。是啊,方怡已经二十岁了“她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你是怎么对她的?别人误解她,你就动摇她在你心里的模样,别人说方怡是替代,你便怀疑自己的心,你自己摸着你的良心,好好的想一想,自始至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