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爱
“我做梦了。”孟方怡低下头说。
“什么梦?这么悲伤?”彭富城心疼的看着她。
“我梦见一个男人,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也看不清他的脸。”孟方怡说着,泪水有莫名的夺眶而出,“他说,他会保护我,还有我的母亲,还说给不了我爱情,却会给我一个安心,一个家。可是,你说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去哪了啊,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不来看我呢?”
“也许他还不知道也许他有什么别的事耽误了吧。”彭富城听着孟方怡的话,心里也是一阵心酸。
“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想起过去。”孟方怡拿起一旁的抱枕,紧紧的抱在怀里。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你的过去了,发现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伤害了你,让你伤心了,你会原谅他吗?”彭富城轻轻的问,这是他最害怕的问题,他怕有一天孟方怡想起一切,便会永远的离开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和他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大,但是,我的心里,总觉得缺了什么,我一直在寻找,可是”孟方怡看着出神的彭富城,差点脱口而出“遇到你,我心里缺失的地方,好像被填满了”可是眼前浮现出他和那个女人拥抱的画面,硬生生的把那句话咽了回去,她不能破坏人家两个人的感情,那样是不道德的。
“可是什么?”彭富城带着期许的目光看着她。
“可是,我一直没有找到”孟方怡低下头,失落的说。“你知道吗?在我昏迷的时候,我听到过他对我说的任何一句话,他问我,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还说我到底爱的是他,还是余洛。”
“你就一点也想不起他是谁吗?”彭富城后悔当初怎么没告诉她自己就是彭富城,彭富城就是她最爱的那个人呢?
“想不起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的父母,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所发生的一切,我都想不起来,余洛是我第一个朋友,而你,是我认识的第二个人。”孟方怡沮丧的模样让彭富城心痛不已。
“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一切老天都有定数,该你想起的时候,自然会想起的。”彭富城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巴不得她永远都不要想起,从前自己做的那些事,他希望方怡永远都不知道。
“哎,但愿吧。”孟方怡抱着抱枕,忧伤的说:“医生说过,我这个病,也许一年就能想起,也许要等十年,还有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了。”
“方怡,以后我来照顾你吧。”彭富城望着孟方怡,失神的说。
“啊?”孟方怡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是邻居,难免需要互相帮助,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彭富城解释道。“你一个女孩子无亲无故的,我可不忍心啊”
“好。”孟方怡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点了点头。“对了,刚才那个女人,是你的女朋友吗?”孟方怡小心翼翼的问,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很介意那个女人。
“不是,只不过是一个多年的朋友。”彭富城看着孟方怡不经意流露的神情,开心的说。
“哦,我还以为那是你的女朋友呢。”孟方怡听到彭富城否认的话语,心情也是莫名的大好。
“怎么?你吃醋了?”彭富城笑眯眯的问。
“没有,怎么可能呢?只是好奇你们怎么会在门口那样的”听到孟方怡的话,彭富城脸色一沉,静静的看着她。
“你要记住,你的朋友,从此多了一个我。”彭富城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孟方怡冰凉的小手,孟方怡看着被他紧握的手,那种异常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
沐晴羽回到从前的那座丛林小屋,双臂紧紧的抱住自己,假装好像是彭富城在抱着自己,她闭着眼睛,彭富城最后说的那句话一直在她的耳边萦绕,“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这个声音一直在她的耳边围绕,沐晴羽堵住耳朵,可是那个声音就是追着她,怎么也挥之不去。
“啊”沐晴瘫软的跪在地上,发出了凄厉的叫喊声,屋外几只飞鸟蒲扇着翅膀逃离了丛林。
挂断电话,余洛春风满面的走出咖啡厅,孟方怡终于能够想起他了,哪怕只是失忆后的依赖,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幸福。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孟方怡公寓的楼下,他抬起头看着那扇被余晖染黄的窗户,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公寓大楼。
华灯初上,彭富城洗过澡,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他放下酒杯,穿着黑色的睡袍打开了房门,看着沐晴羽穿着黑色抹胸吊带裙,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直到腰间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彭富城警惕的看着她,冷漠的问。
“富城,我想你了”沐晴羽的手臂攀上了彭富城的脖子,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她的身上。
“晴羽,你是不是喝酒了?”彭富城皱了皱鼻子说。
“富城,我爱你,我想你”沐晴羽说着,把嘴唇凑了过来。
“沐晴羽”彭富城冷冷的说着,把头扭到了一边。
“富城,别拒绝我好吗?”沐晴羽说着,把嘴唇贴在了上去,彭富城的目光越过沐晴羽,看向了电梯门口的两个人影。
余洛把车停在了公寓楼下,陪着孟方怡一起走进了大楼。
“方怡,今天的火锅好吃吗?”余洛把胳膊搭在了孟方怡的肩上。
“嗯嗯,好吃。”孟方怡高兴的点着头,“我特别喜欢吃那个甜不辣,你呢?你喜欢吃什么?”
“我啊,我都可以啊。”余洛看着孟方怡满足的模样,心里不免也高兴了起来。
“叮”,电梯停在了家门口,孟方怡率先走出电梯,看到眼前的情景,停住了脚步。余洛从孟方怡的眼睛里,看到了心痛,他走到孟方怡的面前,轻轻地把她抱在怀里,用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