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很像？”木芊雨不认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她听得很明白，只是她万万想不到。
卞老将军感慨的点了点头：“越看越像，老夫说的不是长相，而是神韵。”
“你见过她？”
“不错。那是在上一任仙帝大婚的时候，她作为即将成为圣后的娘家人和一大帮长老一起来的。因为那些长老对她的态度：：令我起疑，所以特意去调查了。”
“就因为长老们对她的态度就值得你特意去调查？”
“木姑娘有所不知，那些长老一个个平日里孤傲的很，从不将旁人放在眼里，哪怕是见到仙帝也只是假装客气的点点头。但是对那个姑娘，却可以做到卑躬屈膝。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你不觉得奇怪吗？”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值得好奇。那调查的结果呢？”
“她就是当年只身来找仙帝的人，这么多年当年的那些人早已化作尘土，而她……却丝毫没有变。”
“那后来呢？”木芊雨可不认为卞老将军发现这一点后会毫无动作。
卞老将军呵呵笑道：“后来，我也想有后来。可就在婚宴结束的第三天，她来找我了。”
“我记得那日我刚下朝到家，朝服还没来得及脱，门房就禀报说有一位姑娘求见。说实话，我当时不想见的，一个姑娘而已。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让我不想拒绝。”
卞老将军说着说着，忽然陷入沉思。木芊雨知道他这是陷入回忆里了，也没有催促。她明白越是深刻的记忆越是不容易开口。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卞老将军再次开口道：“时隔这么多年，再想起，那种灵魂被随意操纵的感觉还是无法忘却。”
卞老将军与那名女子谈话的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可就是这五分钟让卞老将军心有余悸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