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一把拉开了门,“给我出去!”
洛修因可能从来没见过窦春这样的人,竟一声不吭的走出去了。
窦春瞪向母亲,冯欢心虚的回头看了眼女儿,又软软的哭起来,窦春哼了一声不耐地出去了。
冯欢赶紧穿上鞋,心里却后怕,还好是女儿进来打断,要不然自己就真的犯大错了。到底是自家女儿彪悍,没让他拿走鞋,要不让江寒浦知道,她都不敢想。
冯欢再出来的时候,总觉得丫头们都在偷看她,对她指指点点,唉,这些天洛修因总来,大家肯定怀疑了。就连去前院的时候,方毓秀也极为隐晦的敲打了她一顿,冯欢只有把苦往肚子里咽,起码自己没有酿成大错,今后再慢慢补救吧。
第二天午饭后,洛修因竟然又来了,和江寒浦在书房吃茶。冯欢心里不安,生怕对方会对江寒浦说出什么来,自己做了些点心想去看看情况,却不敢过去,只好低声下气的去女儿房里,让窦春去帮自己看看去。
“那……娘跟他没什么,可万一他跟老爷胡说八道,我们娘俩今后可怎么好。”冯欢委屈巴巴地说,看女儿一眼然后立刻低下头去。
窦春憋着气,站起身拿起点心就往书房去。
江寒浦书房外的梅花开了,窗户开着方便赏梅,窦春一边走过去一边伸长脖子看着里面,能看见榻旁不远的茶炉正烧着,江寒浦的榻就在窗户边上,他躺在榻上似乎在午睡,他边上侧躺着洛修因。
窦春不免叹息,这个洛修因还真是不简单,竟然能和江寒浦亲密到一同午睡。她端着托盘在梅树旁正想着要不要返回去,就见洛修因支起身子看着旁边的江寒浦,他的手抚了抚江寒浦的唇瓣,最后一路向下,直揉到那个敏感部位。
窦春瞪大眼,却鬼使神差地向后退一步躲在了梅树后面,满树嫣红的梅花挡住了她。
江寒浦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转过头迷蒙地睁开眼,和洛修因近在咫尺的凝视。窦春看不见他的眼神,只看到他的眉毛还皱着。洛修因不知说了句什么,然后就突然吻住了江寒浦的唇,江寒浦这才想起伸手推他,两个男人一个推搡一个搂抱,嘴唇却没能立刻分开。
窦春的托盘掉到地上,她捂住口,不能接受般回头跑了。
她的声响并没能惊到里面的人,江寒浦终于一把把洛修因推开,坐起身抹了抹唇,皱着眉道:“你干什么?”
他更不相信,梦里把他摸反应了的人竟然是他,一个男人。
洛修因却丝毫没有惊慌,只是看着他低低地道:“你试过男人吗?”
江寒浦摇了摇头,他倒是见过也听过有些少爷、老爷养男宠,他自己没这个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