笺臻眼中划过些许迷茫,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轻声开口有些无力的道:“我不知道。”
余麦上仙向来玩世不恭漫不经心的脸上多了几分认真,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许久才无比认真的轻声开口道:“其实你若真不想恢复三界记忆,那也就罢了,办法总还是有的,那小子命苦,但我们俩都还没老,还能为那小子扛下几片风浪,若是不愿意,你没有必要勉强自己。”
在余麦上仙说完后两人都沉默了,笺臻看着天边的云,不禁开始出神。
他不愿恢复三界记忆不仅仅是为了阮西颂的天帝之位,更多的,他还是想要永远的埋藏那段过往,那段他错得离谱的过往,虽然不后悔,但是却充满愧疚。
他还记得年少的时候,他和余麦本来也是好友,那时候他是少年得意的魔王,余麦是那九重天上白衣翩翩的温润公子,可是就是那温润公子被他折腾成了现在这般忽冷忽热之人。
虽然现在的余麦上仙对他依旧和以前一般温和,但是笺臻知道,岁月留下的不仅是苍老,还有隔阂,他终究是对不起余麦的,起码若不是他,余麦不会接触那些肮脏的邪术,若不是他,余麦也不会在月圆时分痛苦不堪。
反噬了昶戈固然是得到了昶戈魔族皇室的灵力,只是毕竟是魔族皇室,只要阴气够重,终究还是会有所挣扎的,千百年来,无一例外。
当年余麦上仙因先天帝与笺臻结识,并被笺臻的年少英才所折服,天界之人向来坦荡,尽管是如此温润如玉的余麦上仙也会时不时地便厚着脸提上小酒来找笺臻,许是年岁相仿,见识相当,两人之间的情义虽不算多么怡芳百世,但却也算温温热热,时常对酒当歌,鲜衣怒马,春风得意马蹄疾。
那些肆意潇洒的年华,他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