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太皱眉,忧心忡忡,“不会说着说着,又动手!”她深深的叹气,“我年纪大了,禁不住你们这一波一波的折腾,你们家到底想干嘛?”
心头的火越压越多,商雨落盯着装模作样的老太婆,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扇飞,不过她自喻是高级知识分子,总裁夫人,怎么能跟这些指甲缝里泥都洗不干净的人动手,太侮辱自己了。
她冷笑连连:“我想干嘛,这话正是我想问你的,你家到底想干嘛,三番两次的为难我女儿,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好说话,好欺负!!”
“谁欺负她了”白小话气愤交加,双眼含泪,“是不是我应该被她撞死才可以,才叫不欺负你们!”
“不许胡说!”听到她这么说,老太太激动起来,跌跌撞撞的走过来,抓住白小话的手,哭诉道:“奶奶就只有你了,只有你了,你不能再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凄厉的叫道,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疯狂。
白小话慌忙抱住她,“奶奶我不会的,不会的。”
旁观的虎小八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走到商雨落面前,眼眶通红似乎还有泪珠滚动:“一切以法律为准,你不用来找我们了,多少钱都不会和解的!”说着他抬手推了下她的肩膀,轻轻的把门关上。
胸口剧烈起伏,商雨落心里恨得滴血,她屈尊降贵的来找他们,竟然不识好歹,她恨恨的瞪了眼房门,转身踩着高跟鞋嗒嗒离开,脚步声又重又躁。
走廊站了好多围观的人,商雨落找茬找的明目张胆,那些人看戏也看的明目张胆。
“好嚣张啊,撞别人还说被欺负!”
“这不是柿子挑软的欺负吗?”
“就是看人家孤儿寡母的好欺负呗!”
“怎么还有这种人啊,长得倒是挺好的,心真黑!!”一个大妈斜瞅着她,说话时音量故意提高。
商雨落脸青了,在众人各种眼神窃窃私语中急忙离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警察正在做笔录,轮着来一圈后,他们很淡定的走了,轻飘飘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看着警察出了门,那个司机扭头对着其余人道:“看,我就说没什么问题!车是我们租的,又不是抢的!”
最先蹦出来,蹦跶的最欢的那个男人面露迟疑,“我怎么总觉得不对劲啊!”
“诶,你们做梦了没,我怎么梦到咱们都被吃了!”即使住院依旧画着浓妆的女人搓了搓胳膊,似乎感受到被吃的痛处绝望,她哆嗦了一下。
“不就是一个梦吗,有什么好计较的!”男人有些心慌,强硬撑着,“估计是看什么电影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