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们是一伙的,给我等着!!”曹秀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们,眼中滑过冷光,死死的盯了两人一眼,转身恨恨的跺着脚走了。
黄萝瞅着她的背影沉思,“白小话,你说她会不会去网上抹黑你?”
眨眨眼,白小话显然有点茫然:“啊?”
盯了曹秀的背影好一会,虎小八认真道:“话话,我感觉到她的恶意了!”
“不是?”好麻烦啊!
快过年了,谁想理这糟心事。
不过怕对方报复,白小话一直在刷手机没看到什么关于这件事的热点,她心下生疑,以曹秀不甘休的样子不像是放弃了啊,那就是准备搞个大的。
“怎么叫搞个大的?”虎小八兴奋的在被子里打滚:“最好刺激点!”
白小话裹紧自己的被子,拍了下他屁股的位置:“别滚了,就这么大的床,你得滚掉下去吗?”
“话话,你不懂,我这是兴奋的情难自禁!”他还用起成语了。
把一只老虎闷在家里,好像的确有点不道德,“过两天,有庙会,我带你去。”
“有好吃的吗?”
“有!”
“可以随便吃吗?”
“可以?”
“太好了,什么时候!”
白小话预感自己的钱包将会血亏,什么都不想说了,关灯睡觉。
砰!整个村子弥漫着炮竹的烟火气息,这大概是村子里最后一个热闹的年了。
“快吃,每一样都要吃一边,小八那个鱼先不要动。”
前面跟白小话说的,除夕宴的每一道菜几乎都有个美好的寓意,象征新一年的祝福,后面是交代虎小八,那道鱼几乎要过完整个新年才会吃,象征年年有余。
“不能泡汤,不然屋子要漏雨的。”白老太太急忙制止白小话泡汤,责怪道:“每年都说,你每年都不记得!”
“忘了吗!”白小话鼓鼓嘴,像一条气鼓鼓的金鱼,愤愤的咬着嘴里的羊肉,忽然想起来,急忙问道:“奶奶,你有多做一点吗,明天不能动刀的!”
老太太:“这还用说!”
白小话隐晦的瞥了眼虎小八,冲她努努嘴。
对啊,她忘了虎小八这肚子简直比饭桶还饭桶了,随即心大道:“没事,家里有包子,不够吃包子!”
“快吃,吃完,小花去放鞭炮!”
过年有很多习俗,现在已经被简化很多,但还是有人坚持每一步都要做到,比如压在神像前烛台下的硬币一定是一元的,多少个,一定要成双,比如香炉前的供奉的丸子和红枣,每个碗里必须是六个或者八个,还有云片糕一定要有的,还有等等,旧俗多的白小话眼花缭乱,不过她看见虎小八抱着两根甘蔗过来,一脸困惑茫然。
“那这个干什么?”
“敬神啊!”老太太找出一跟红带子系上,心情甚好的指挥着虎小八把它放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