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李天羽收起笑容,问道:“你司家与李家同为黄玉城上等家族,平日里没有交集吗?”
“岂能没有?”司传昇语气听起来不客气,但底气却是有点虚。
一旁的李业武闻言,微微凝起双眉,李家与司家虽同是上层家族,但司家比李家强大得多,双方的交际多是小辈之间,司家上层是看不上李家的。
李天羽没有在意对方的表情,继续说道:“既是有交集,莫非李家从来不知道司玉绾姑娘身患顽疾?”说话之时他将目光转向李业武。
“司小姐的病在黄玉城中人尽皆知,李家怎会不知。”李业武说道。
“既然李家知道,为何不去给司小姐治病?”李天羽故作疑惑道。
“李家若是治得了,还会等到现在?”李业武面露不悦。
“呵呵!”李天羽笑出声来,说道:“既然李家都治不了,一个假冒李家的后辈声称能够治病,司家就会相信了?还心甘情愿掏出十万两银票?”
李业武和身后几人闻言,同时一怔,目光齐齐看向司传昇。
司传昇手心攥出汗来,他眼珠再次一转,说道:“那日你自称是李家旁系,无意中得到一种神药,可治各种顽疾,收取了我们十万两银票。”
“呵呵呵!”李天羽再次笑道:“我这里现在就有一种神药,不要十万两,你只需给我五万,我就卖给你。”说着他拿出一个药瓶来,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哼!”司传昇眉角一竖,怒道:“你以为我会信吗?”
“你不信?”李天羽诧异道:“不信你之前为什么要给我十万两银票?”
“哼!同样的手段,岂能两次奏效。”司传昇冷哼道。
“同样的手段不能两次奏效?”李天羽似笑非笑道:“那你为何心甘情愿的赔了我两次钱,一次四千五,另一次五千。现在你又送上门来,恐怕少不得要赔第三次了。”
“你……”司传昇怒火攻心,半天没说出话来。当着司家小姐和护卫的面战败赔钱,是他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眼前之人却当着他的面说了出来。
李业武等人听得李天羽说话,心中各自有了计较。虽然李家实力不如司家,但李业武却是直系,被一个司家旁系当枪使着实令他相当不满。他正寻思着如何脱身,身后一人站出来说道:“我相信司大哥的话。”
众人微微一愣,接着又有两人站到司传昇旁边说道:“我们也相信司大哥的话。”
司传昇见状,得意的说道:“看见了吧,是非自由公道,今日你二人若是不将十万两银子赔出来,便休想走出这道门。”
李天羽没有理会司传昇,冲着对面的李业武问道:“你怎么说?”
李业武心中纠结,半晌后眼神一定,说道:“二位还是先留下来把事情说清楚吧。”
李天羽闻言,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几人的选择无可厚非,在黄玉城为了两个外来人而得罪司家,显然不是明智行为。李业武没有把话说死,算是为他自己留了一丝余地,但这一丝余地还不足以让李天羽开恩。
只见李天羽身形忽然动了起来,对方几人只感觉有一个人影在身边穿梭,待看清对方身形时,李天羽已经回到了马上。
“走!”李天羽从容上马向城门走去。
时剑寒露出一丝疑惑,见对方几人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上马跟随李天羽走向城门。
司传昇和李业武等人站在原地目送李天羽和时剑寒二人离去,眼神中透着惊惧和不甘,几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对方身影飘忽之时,自己的前胸一麻,然后身体便不听使唤了。
此时几名青年就如雕像一般站在这里,半步也无法移动,而司传昇在目送李天羽离开时,耳边还传来一个声音:“第三次赔偿我会来收取,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