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应龙脖子一缩,怯怯地小声道:“我……我没说要陪我一晚,只说陪我吃顿饭。”
奚阁老冷哼一声,自己这个后辈的脾性他心中一清二楚,岂会仅仅吃个饭那么简单。
李天羽使劲捏了一把大腿才忍住没笑出声来,奚阁老方才释放出的气场达到了洪武境,但也不至于把修境昀吓成这样,修境昀演戏天赋绝对达到了专业水平。
一旁的时剑寒站了半天,此时才说了句“无聊!”而后转身便离开。
“站住!”奚阁老不悦道:“事情没弄清楚,谁允许你离开的?”
“事情已经很清楚,是你奚家人自己醉酒错过了比赛,与我等何干。”时剑寒丝毫不给奚阁老面子,冷冷道:“他若是不服,可与本公子比试一场,只要接得住我三剑,本人的名额让给他。”
“混蛋!你竟敢如此小瞧我!”奚应龙大怒,跳起来吼道:“本少爷就与你大战一场,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大话。”
说话之际,奚应龙气势暴涨,精武境的气场瞬间散发开。时剑寒目光一凝,眼中寒意流转,气势隐隐待发。
“慢着!”奚阁老感受到了时剑寒的不凡,立刻开口叫停,目光转向时剑寒,平静地问道:“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来自哪一家?”
“墨玉城,时家,时剑寒!”时剑寒漠然道。
“时剑寒”三个字一出,奚应龙顿时犹如一只被捏住脖子的公鸡,澎湃的气场戛然而止,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时剑寒?”
时剑寒懒得搭理奚应龙,冷眼站在一旁。
奚阁老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时家同样有宗王级强者,奚家惹不起。只好转向一旁的修境昀,问道:“那你又是谁?”
修境昀此时已站起身来,之前的惊惧已消失不见,呵呵一笑,抱拳回答道:“晚辈修境昀,来自墨玉城修家,不知阁老大人听说过没有?”他的语气恭敬,眼神却带着一丝笑意,李天羽从他的笑意中看出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奚阁老此时已是眉头紧锁。
墨玉州四大家族每一家都不逊于奚家,左师家和时家还要明显强于奚家,修境昀、左师风冷和时剑寒在各自家族的地位远远高于奚应龙在奚家的地位,虽然奚应龙是他的孙子,但是为了这么点事得罪墨玉州三大家族显然不是明智的决定。
最后奚阁老把目光放在李天羽身上,平静地说道:“这位恐怕就是来自秋家秋折叶吧。”
李天羽嘴角抽了抽,又一次被人当成了秋折叶,他表示很无语,不卑不亢地行了个晚辈礼仪,说道:“在下李天羽,来自墨玉州圣武阁,并非是秋公子。”
“哦?不是秋折叶。”奚阁老再次看向李天羽,眼中透着意味深长的光芒,褶皱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李天羽见状心中冷笑,料想有事要发生了,不过他相信倒霉的绝不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