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出声,殷血衣只能感到那股力量的强大之处,不仅在瞬间将魔元清除,自己原本的真元亦是被强行抹去然后大量的血气疯狂的注入体内,似乎整个身体都要被强行翻新一样的感觉。
奈何现在无法驱使身体,只能闭目感受着阵阵难以琢磨的奇异感受在心间荡漾,随即殷血衣陡然间警觉起来。
神魂深处冒起点点灰色轻烟,随即剧烈的灼痛感让殷血衣身体微震,旋即想到了什么,心神收敛整个人仿佛死去一般,再无半点心跳,亦无丝毫生命特征。
蛮荒的天下着蒙蒙细雨,细雨灌溉着整个蛮荒。
苍茫暴雨不断,现在的蛮荒也开始下起了小雨,也不知为了什么。
在蛮荒峰峦环抱的深山之中,一块块巨大的石头杂乱叠压,围住了一泓溪水。
清澈的水静静的很缓慢地流动着,几只不知名的小鱼在水底悠悠地游着,时不时还会奋力地跃进出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水岸上垂下一根纤细的丝线,一头垂落水中,一头被束缚在鱼竿上,被一双大手操控着。
大手的主人是一个头带斗笠,却也看不清斗笠下的面孔,一身破布衣虽然缝缝补补,却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这人身旁的鱼篓还是空的,也显得有些破烂,偌大的漏洞也不知如何去堵,倒是显得有些滑稽天上的雨落到树梢,落到清澈见底的小溪水面,落到远山苍翠的碧绿竹林之中,落到这人的斗笠上。
天空有些阴沉,细雨落在群山之中,微风荡过山岗,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自然。
这人身后的不远处,是一间同样破破烂烂的草屋,草屋外的门框上挂着三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在草屋之中有一位老态尽显的老者慵懒的躺在躺椅上,若不是还能看到其胸膛轻微的起伏,说不得便觉得此人已经死了。
这老者满头白发,个子矮但一身若有若无的生机预兆着其的生命力正在源源不断的流失。
“哐当!”
其中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陡然间跌落地面,随即蛮荒的天色忽然之间出现了在了黑白交际,昼夜同现。
而就在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只苍老的手缓缓扬起。很是随意的握住了那柄掉落在地面在弹起的一截剑柄。
在细雨绵绵的远山阴天之下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在了片刻,就在昼夜交错的刹那间,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
而后天地恢复正常,端坐溪畔垂钓的那人也探手抓住了门框上的一柄长剑,随即天色愈暗,远处的那柄长剑又归于无形,天空之中陡然升起了朝阳,而后随着阴雨下的暮色无声合拢,细雨缓慢的下着。
再看那草屋却已经是了无声息的消失,再找不到丝毫曾经存在的痕迹。
而被灰色雾气包围着的血池上空一片静穆。
两个看不出死活的人就站在剑碑顶端,无神的目光落到在血池之中掀起万丈狂澜的那头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