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香城的谭木生,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说词曲是他做的?”
“那苏白是不是被他欺负了?怎么才能证明这些词曲是苏白做的?”
“这个我们就没什么办法了!”
苏白回报社时,郑丹丹在报社等她们一起下班回家。
一路上潘迎冬将部队里的事说给郑丹丹听,惹的郑丹丹不停的惊呼。
“苏姐姐!你怎么那么厉害啊?你还有什么不会的?”郑丹丹崇拜的说道。
苏白被郑丹丹闪闪发光似的眼神看的有些眼晕,“别听潘子瞎吹牛!我也就是恰巧会几个乐器而已。”
“过度谦虚就是骄傲!苏白同志你骄傲了!”潘迎冬大笑道。
“苏白,你没看到你弹古筝时,袁丽丽看你的眼神有多恐怖!哈哈!看她被苗团长骂的狗血淋头,我真是太解气太痛快了!”潘迎冬今天出了气,心情特别的好。
苏白看她高兴,唇边也夹杂着几分笑意。
“好可惜,若我能听到苏姐姐唱歌就好了!”郑丹丹遗憾的说道。
“我现在给你唱!”苏白笑道。
“啊!啊!苏姐姐!你真是太好了!”郑丹丹激动的叫道。
“我从山中来,带了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苏白轻轻的哼唱着,目光看你着公交车窗外夕阳西斜,红彤彤的火烧云一片又一片,将她的脸晕染在余晖中,暖融融的。
一路上苏白唱着歌,从开始只有郑丹丹和潘迎冬在听,到后来整个公交车里都安静了下来。
苏白她们要下车时,车上的人才醒悟过来。
“小姑娘!你们这就下车了?”一位大娘依依不舍的问道。
“大娘!我们已经到站了!”郑丹丹笑着说道。
几人下车后,车上的人哗然起来,“那小姑娘唱歌真好听!”
“可不是!俺就没听过比这还好听的歌!”
“嗓子那叫个脆!跟人家比起来,俺家姑娘就是个破锣嗓子了!”
“人家唱歌跟百灵鸟叫似的!真好听!”
谭木生不知苏白的具体地址,因此直接找到了县委。
林天明一个电话将苏白叫到了宣传部。
“苏同志!你好啊!找你可真不容易,我还是拜托了林部长,才知道你原来是县报社的总编!真是年轻有为啊!”谭木生一见到苏白,就亲切的大笑着朝她走去。
这次谭木生的装扮和在部队时的装扮又有所不同,很有香城人的风格:黑色的礼帽,米色衬衫,灰色格子西装,灰色长裤,手上还拄了一根红木镶翡翠的龙头拐杖。
“林部长!”苏白和林天明打完招呼之后,才与谭木生说道:“不知谭先生找我有何贵干?是要还我词曲著作权?”
谭木生不料这丫头见面就这么顶撞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苏同志,词曲的事我已经跟你们林部长说过了,我不介意年轻人犯点小错误,人生的路还长,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嘛!”
“谭先生道理懂的不少,怎么干的都不是人事呢?”苏白冷笑道。
“苏白!”林部长在谭木生变脸前先将苏白拉到了他的身后。“谭先生,年轻人容易意气用事,你大人大量,别跟她计较。”
苏白甩开林天明的手,“这么大年纪还窃取年轻人的东西,好有脸到我面前来大言不惭!谁给你的勇气?谁给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