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谁?总不能是小偷吧?
沈清禾没点灯,屋里黑漆漆地,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防狼喷雾来,绷紧神经,防备着。
在房间门推开时,她身子稍稍向前倾,做出准备攻击的动作。可灯被打开,她看到来人是谁时,猛地松了口气,几乎虚脱,她把防狼喷雾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放,连句话也不想说,继续躺下。
“你这是怕来贼了?”苏途瞧见她脸色这么惨白时,心里不是很好受。他走过去,手落在她的脸上,不禁蹙起眉,“怎么全是汗?”
沈清禾难受极了,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就算是躺着,眼睛也睁不开,眯着眼在瞧他,缄默不言。
“我带你去医院好吗?”他的声音很温柔。
有人守在身边,总比自己一个人在家挣扎的时候好的多,尽管来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前夫。不过沈清禾不觉得自己这样需要去医院,她休息休息,过两天月经一走,她就没事了。她微微摇头,示意不需要去。
“你今天吃饭了吗?”他继续问她。
沈清禾继续摇头,她虚成这样,哪有力气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