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之下,雨水如斗滴落在两人身上,急骤的马蹄声如同铁马冰河一样席卷而来。
昏黄路灯下,一袭锦袍黑衣的端木业背负双手,脚踏雨水如同闲庭信步,静静说道:“天刀门上任门主端木云海有四个儿子,以“丰国伟业”四字为后缀,老大端木丰性格自大凶狠,老二端木国性格憨厚老实,老三端木伟性格乖张暴躁。他们三人都不适合当领导者。”
白道手放在刀柄,心道老四端木业性格内敛狠辣,最适合当领导者。
“当年我因为想要夺取门主之位被赶出天刀门,狼狈不堪的我仍不时关注门中动态,同时花钱收买一批人。我那三个哥哥修为差我很远,如今也只有筑基。我听说你能以筑基三层胜筑基七层,也就明白今日之战少你不可。”
白道头顶斗笠雨水如同河水沿着边缘落下,眼睛透过雨帘笑道:“多谢老兄抬举,你若亲自出手他们也不是你的对手。”
端木业道:“话虽如此,但他们白石矿山一行失利,肯定会加强戒备,如今来这的人恐怕很多。我那偏心的父亲给大哥留下金丹真人守护,想必那人今天也跟来了。”
雨水打湿衣角,白道和端木业站在怡红楼前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四通八达,道路宽阔笔直,白道抬头注视如同漫天针落的雨水,咧嘴笑道:“老兄,上次你不杀之恩今日一笔勾销可否。”
端木业扭头看向白道,年轻俊秀的脸仿若世间无所畏惧。心道若非我在弓弦上,我们到可以成为莫逆之交的朋友。沉默片刻道:“我们本来互不相欠,又何来不杀之恩。此时此刻还以兄弟相称吧。”
端木业再次开口道:“今日之局我已布画完毕,夜访玄兵门门主金鹏,自身实力和金钱促使他写一封信花两万两黄金疏通城主府以及悬镜司又花三千两黄金买下这条街一夜…………”
“该做的都做了,能想的也想过了,胜负也仅仅只有五五开,希望我们都能活着。”
耳边马蹄声已快要接近,白道浑身弥漫冲天战意,忽然开口道:“今日我帮你,只因为此事无关痛痒。但若违背我底线之事,哪怕千丝蛊毒再凶狠,我再惜命,我也会把生命抛之脑后。”
端木业感受到对方浑身慷慨激昂的气势,知道对方也属那种大义之人,随手抛飞一个瓷瓶,哈哈大笑道:“老弟,放心。以后我们再无牵扯,但千丝蛊解药我只剩六粒,今日全部给你,至于以后全看造化。”
白道接过瓷瓶,放入怀中,目光冷冷望向马蹄声渐进的路口。
拐角处一群骑着骏马身披斗篷的人如同野蛮兽人似的横冲直撞,携带凶狠之势落入视线。
“大哥,一路走来玄城街道很安静,尤其这条街,它属于最繁华的街道,留恋其中者多不胜数,今夜很不正常。”端木国大声道。
端木丰心道玄兵门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算计我,然后目光看向旁边的福伯,心中略稳,大声道:“我们带的人多,城外也有人接应。我到要看看他们搞什么鬼。”
端木伟张狂笑道:“他们肯定想不到咱们这次出行,门中几位长老也都来了。哈哈。”
身旁一群人尽皆大笑,仿佛自己化身猎人,正准备给猎物当头一棒,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前面背手站立的两道身影,如同两杆标枪树立在十字路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摄人心魄。
端木丰举手停下骏马,心道只有这两个人吗,不会吧,仅仅两个人敢这样干,不确定的说道:“你们邀请我来的吧,只有你们两个,其他人都出来吧。”
端木业大声笑道:“只有两人,你们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