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彭心中冷意无尽,明白自己如果不说肯定会死,而且后面一样有人会说,机会永远把握在自己手中,不过自己也要去争取,乞求道:“大哥,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白道嘴角上扬,长刀扬起,“噗通”一颗大好头颅抛飞到空中。
小彭眼中充满不可置信,惊讶的目光最后才慢慢消散,他怎么会这样,而后坠落地上,死不瞑目。
“哎,为什么总有人耍小聪明呢。”白道自言自语道,扭头看向其他瘫倒在地的土匪,轻声细语道:“你们呢?”
“我们是玄兵门的弟子,来这是掌门安排的,大哥,我们也不想,也是被逼的啊。”那些人跪地求饶道。
白道眼睛弯成月牙,把青月扛在肩上,被逼无奈,都是借口,借口一旦深种心中,就会变成事实,永远也回不了头。
青月刀身暴涨长约十米的青芒,伴随着一阵惊呼,惨叫,留下一地残红,纷飞青草,几朵黄花。
我的四十米大刀只抽出四分之一,你们真是太弱了。
白道抽刀入鞘,“铿”,长袍一转,脚踏青草,宛若郊游般迎着金日远去,如此佳节时光,最适合踏青寻柳赏花。
“年轻人,等一等!”
白道听着老者的呼喊,心中冷笑,你之所为让我呕吐,你可知我多么想杀了你,可我生生的忍住。再让我和你交谈,那不是让我本心蒙尘吗。
漫步古道,斜阳细风,白道驻足而立,清秀的面容静静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妇人回道:“我不知该去哪里,你能收留我吗?”
“不能!”
妇人莞尔一笑道:“反正我跟着你!”
白道心道这个女人竟如此不知羞耻?回身看去,衣服已被撕烂,一抹葱绿抹胸上白波似雪,土味十足的衣服无法遮挡火热丰腴的身体,那修长的大腿,不施粉黛却尽显艳丽的容颜,一双秋水杏眼仿若秋波荡漾,半点朱唇饱满红润,好一个美艳的妇人。
那几个土匪眼光真是好的可怕,哎,白道自嘲一笑,不知从什么时候自己看女人发生了变化,小时候只看女人的脸,长大后先看大腿和胸,然后再看脸蛋如何。
青春有太多,未知的猜测,成长的烦恼算什么。
妇人脸色愈加红润,热情的问道:“公子,我好看吗?”
“好,嗯,”白道猛然醒悟,望着娇艳的妇人改口道:“我救你不要你报答,你回家吧。”
“我孤苦一人,没有家。再加上我之美貌,不知多少人打坏主意。”妇人低声道。
白道有心御剑而走,但又恐这山间野外她自己出什么事,无奈问道:“你的丈夫呢?”
妇人抬起头目光泛起水花,狠狠的和白道对视:“你就是看不起我,认为我结婚了,有丈夫了,认为我是二手的。那你为什么还占我便宜。”
“纳尼,ha?”白道心中无数种语言如同长江之水涛涛流过,怎么成我占便宜了,明明是你啊,你脑子长哪了,都长在胸前?
白道虽然这样想,但总有种男子的担当,皱眉道:“你想如何?”
哪知妇人蹲在地上大哭道:“我十年前嫁给我丈夫,刚结过婚还没进入洞房,我那可怜的丈夫一命呜呼,然后我孤苦零丁一个人生活,受尽嘲笑,受尽折磨,受尽痛苦,你知道那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偶有飞鸟眨着眼睛,仿佛在看这里发生了什么,白道叹了一口气道:“跟着我也可以,但事先说好,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你明白吗?”
妇人低声抽泣,点了点头。
白道听着远方的马蹄声,心中冷笑,又说道:“等你安顿好自己找个人家就嫁了吧,现在你去拜剑城春风巷第二户院子,看到一个女孩喊她北斗就行,就说我让你过去的。”
妇人站起身小声道:“你不一起回去吗?”
白道笑道:“有些事还需要处理一下,你先去吧。”
妇人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喊到:“我叫紫月!你呢?”
“白道!”
不过紫月,紫这个姓氏倒是和那个人相似,好像面容也有点相像,白道猛然回头看去,只有那一抹好似精灵飘动的长发,雀跃如同小鸟的身影。
她很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