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个小员工就热情的迎了上去:“大哥,看窗帘吗?欢迎随便看,我们这儿窗帘款式多样,花色新颖,价格公道,保你满意。”
暴牙懒得听这一套,直接问道:“你们这个店,负责的人是谁?”
恰好今天谷兰在这儿,听着对方指名点姓的问负责的人,她站了出来,上下打量了暴牙一眼,不动声色问道:“我就是这儿的负责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暴牙将喻满林的名片给递了过去:“给,这是我家喻爷的名片,麻烦你转交给朱砂,让她无论如何,赏个脸陪喻爷吃饭。”
这一副无赖的模样,让谷兰心中厌恶。
作为记者,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物见识过不少,第一眼她就能断定,这个暴牙看着不象个好东西。
朱砂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谷兰接过喻满林的名片,皱着眉看了一眼:“恕我冒昧问一声,这个喻爷是什么人物?怎么在邀朱砂吃饭?”
暴牙笑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总之,你们等着,到时候喝我家喻爷和朱砂的喜酒就行了。”
反正他家喻爷对朱砂是势在必得,都已经不介意强行绑人,现在说两句,先礼后兵,也没啥。
省得朱砂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你家喻爷和朱砂的喜酒?”谷兰越发诧异:“朱砂什么时候说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