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校门,徐启海走入一条小道之中,那是他回家的捷径,与大路相比,小道最起码可以节省五分钟的时间,当然前提必须是对该地有着熟悉的了解,不然几个拐弯下来,自己反而会先迷路。
失魂落魄,如提线木偶,明明已经告诉自己,条条大路通罗马,即使是进入文科大学,也不意味着自己修士梦的破灭。
也不是没有非修士大学的人,登上华夏潜龙榜榜首的案例,但那些人是特殊的,而徐启海自己是普通的。
尽管徐启海内心并不认为,自己不是特殊的那个,但残酷的现实,已经把答案写在横线之上。
本应是一如既往的回家之路,徐启海却在路上遇到了一位意外之人。
留着双马尾,穿着白色连衣裙,扭捏的行为显示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徐同学!”她将徐启海拦下,香风扑鼻,一时使得徐启海的心有些晃动。
“有什么事情吗?”徐启海有所察觉,除了男女生间的那件事外,想必也不会平白无辜地挡在一位男生的回家路上,更别提道路还异常的复杂,肯定得事先调查清楚。
就如同徐启海所猜想的那样,女孩将心声吐露,然后紧张地等待着徐启海的答复,她觉得应该会成功,毕竟如果不是得知了对方对自己存在好感,她也不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的确,对于这位女孩,徐启海是十分的倾慕,如果考上灵科的话,即使对方没有什么表示,徐启海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但一切都是建立在考上灵科的基础之上。
“对不起,我们不适合。”用颤抖的声音说出这一句话,徐启海面不回头的离开,不管女孩苍白的脸色,他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不只是对方,也是自己。
灵科与文科天差地别,双方不是一路人,与其短暂的美好之后,迎来更剧烈的苦痛,还不如提前将不该有的关系斩断。
这或许就是男人的自以为是与懦弱吧,明明没有尝试过,却硬要以没有发生的未来为假设,明明是自己的错误,却非要以为对方着想为由,拒绝对方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
似乎是担心什么,在走出一段路后,徐启海返回,但女孩已不在原地,留在原地的,只有几点水迹。
更加丧的徐启海,拧转钥匙将门打开,然后不顾客厅中欲言又止的父母,暴躁地将自己房间的房门用力关上。
躺在床上,徐启海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着什么。
很久很久后,房间的房门被悄悄地打开,母亲担忧地将脑袋探入,想看看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情况。
映入眼帘的,是已经睡着的徐启海。
“吱呀。”
门被关上,徐启海睁开了眼睛,他一直没有睡,心中的苦闷让他怎么放松得了神经。
他起身,来到书桌前,拉出一层隐藏的抽屉,里边藏着一本日记。
他将其翻开,第一页的题目则是“十年后的我”。
房间中只有叹息与断断续续的翻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