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他,就连护道人都深感意外,雁啄硬憾伪宝具,这岂不是说,大雁的雁啄,堪比伪宝具了?!
这是一则惊人的消息。
那束光在护道人愣神时,光华黯淡,露出一柄三寸长的银剑,大雁嘶鸣,以双爪抓向银剑,将它抛下,似乎在给自己立威。
“呵。”护道人笑得森然,一只畜牲而已,竟然如此通灵,真是不一般啊。
他双手划动,弧线坠落的银剑再次发光,停顿在半空中,而后被护道人控制着,飞向高天。这一刻,银剑爆发璀璨夺目的银光,飞驰的过程中,银剑发出嗡嗡的震耳声,在这扰乱人大脑的嗡嗡声中,银光大涨,迸射出一柄柄银剑,足有几十。
霎时间,高空之上银光刺眼,一柄柄银剑颤抖,嗡嗡声扰乱心神,更是让人眼花缭乱,分不出虚与实,真与假。不过,那冷冽的气息,摄人心魄,让人颤抖,竟是那么真实。
“畜牲,我看你怎么躲!”护道人笑了,笑得非常森冷。
大雁傻眼,这种冷冽的剑意让它心情沉重,那一柄柄宛若真实的银剑,竟是那么真切,这一刻,它神情警惕,一根根毛发倒竖,充满了危机感,非常人性化。
“咻咻咻”
一挥手,几十柄银剑划破长空,激荡空气,风驰电掣,宛若千军万马奔驰而来一般,冷冽气息摄人,向天空的大雁电射而下。它们形成包围之圈,让大雁避无可避,根本没有空隙可逃。
可,在这生死时刻,雁王将脖颈埋入双翅之中,一双黑油油的翅膀竖起,双爪龟缩进翅膀内,看上去就好像一只鸡抱着脑袋,一个人抱头双手双脚蜷缩着,非常滑稽。
可,这一招却异常有效,因为大雁的羽毛,犹如两块黑色的精铁般,无坚不摧,双翅发出冷冽光芒,它白色的肚子下的残缺骨文大放白光,笼罩躯体,竟然将所有射来的银剑接下。银剑化作银光,弥漫在空气中,只剩下那柄真实的伪宝具,它被犹如精铁的翎羽震开。
这一刻,常威彻底服了,它是真打不过这只大雁。
人们异常震撼,每个人扪心自问,刚刚那一招,像是剑雨流星般,没人能接的下,甚至会被洞穿成马蜂窝,被分尸而死。
护道人脸色平静,忽然并拢双手,他掌中残缺骨文浮现,勾动伪宝具,绽放银光,银光灿灿,像是一轮明月,无比耀眼。
“结束了。困!”
空中,四野,那些还未散去的银光忽然动了,像是被某种力量召唤,化作一张银色大网,趁雁王还未反应过来,将它围困。
“哈哈,小雁子啊小雁子,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护道人大笑。
常威见状也是露出轻松的笑容,这只雁王是很厉害,也很不凡,但还是不敌护道人,被活抓了。
大雁确实急了,横冲直撞,全身发光,白光灿灿,想要突破这些困住它的银光大网,可,那银光大网非常诡异,不管如何被动冲击,它总能无限拉长,就像是一个气球一般,没充气时,只要不拉到它所不能承受的极限,就不会断。
哪怕大雁用堪比伪宝具的雁啄去啄,也无用,啄不破,用锋利的双爪去抓,亦撕不断。它慌了,如果就这样被擒,那可是九死一生。因为一旦残缺的骨文被观摩,它要么死要么成宠物,别无第三选择。
“小雁子,乖,老朽带你回家。”护道人手一并拢,那银色大网慢慢收缩,最终变成一个篮球大,一只黑色大雁蜷缩成一团,被困在里面。
护道人一招手,那篮球便向他飞来。
一颗巨树身后,林风变色,大雁就这样被擒,他实在不忍心,除了不忍见大雁置身于危险之外,还有那个残缺骨文。如果让常家观摩骨文的奥义,那一定总体实力大涨,他跟常家本就不对付,根本不能眼睁睁的坐以待毙。
然而就在这时,一杆长枪飞射而来,通体银白,气势凌厉,将那还未落到护道人手中的篮球洞穿。
“啵”
篮球破碎,溅起一股鲜血,洒落在一颗树上,数十片树叶变得猩红,透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嘎”
大雁一只翅膀被擦中,血淋淋,但还是奋力飞扑,冲向高天。
“谁?竟敢坏本少爷好事!”常威又惊又怒,如一头要爆发的雄狮,扫视四野。
“常老鬼,吃独食这种事情可不好。”一道悠悠然的苍老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老者通体浮现五色神光,飞落到常威几人右侧。
“林建,你竟敢坏老朽好事,哼!”常威的护道人怒发冲冠,他肺都快气炸了,到嘴的鸭子飞了,叫他如何不怒?
“老夫所见明明是坏事儿,哪来的好事。”林建冷然笑道,他是林寒的护道人,也是林寒的堂叔。
一伙人出现,为首之人正是林寒。
“你”常旭,也便是常威的护道人,一样是外戚。他气急,却不知该如何辱骂对方,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就算真的打起来,没个半日也分不出胜负,与其有那精力,还不如想想办法,该怎么将大雁抓回。
“常威,来了也不通知一声,你真不够意思。”林寒噙着笑,不咸不淡道。
“哼!”常威阴沉着脸,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来了个不理不睬。他是真的气炸了,眼看着大雁就要归他们常家所有,谁知林家及时赶到,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那可是骨文啊,无价之宝,就这么飞了!
“原来大家都来了。”一声轻语,几道身影出现,为首的便是侯涛,连候如烟都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