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稚嫩的声音充斥着愤懑,这株神花灵性十足,于一瞬间改变驰行方向,避过龙爪。
可,日月神教教主也到了,通体绽放日月宝符,演化牢笼,向紫檀婆罗神花镇压而下。
姜,李,宇文三家巨头赶到,各显神通与之争夺。
这里一片大乱。
霞光四起,夺目的光四射,五个人争抢一株神花,一个个竭尽所能,战况激烈,他们亦不想让紫檀婆罗神花有所损坏,而是对敌手斗法,谁技高一筹,便能夺得神花。
“父皇”
大夏皇子等人虽早已逃过一劫,但仍被那帝威压迫着,匍匐在地上难以动弹。此时他一见人皇到临,忍不住露出喜色。
“大伯也来了。”
姜家小不点看向那高空中的一位老者,他道骨仙风般,神通尽显,大开大合与敌手抢夺紫檀婆罗神花。
倒是那狴犴后裔,以及天狼族的狼啸天面色阴沉,它们一齐望向那高天之上的几人,有些惊撼。想不到,在这一域竟还有这等强者,虽比不上尊者,但也绝对不差些许。
天人族的月箩公主面若灰色,那一角天神阵纹竟然败了,那岂不是说,天神无法与大帝樱锋?
这对她一族而言,绝对是打击极大的。
高天之上。
紫檀婆罗神花遭受大劫,任何人都将它当成香饽饽,想咬上一口,它陷入困境,亦无助力,处境实在不妙。不过,这株神花异常非凡,在五大至强者的围困之下,竟游刃有余,能够提前预知危机的到来并躲避,实属难得。
它绽放蒙蒙紫雾,迷惑视线,所过之处紫雾迷蒙,制造视觉混乱。更为神奇的是,这株神花真的有很高的智慧,驰行中突然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越来越多的紫檀婆罗神花出现,让五个人一下子懵了。
人皇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双目绽放神光,他修成的法眼一展,能看破虚妄,但在这一时却竟然失效。
其他人亦是如此,皆法眼失效,都大为震惊。
而后,数十株神花飞舞,企图逃跑。
人皇等人哪里还容得他们多去妄自猜测,纷纷各施手段抓向神花。
可,一束紫光宛若坠落陨星,于一刹那冲入杀阵中,其它紫檀婆罗神花均消失,化作残影。
“真是神奇啊!”就连正德都忍不住惊叹,大帝独天得厚拥有的神植果然不同凡响。
人皇等人则脸色难看,他们竟然被骗了,不,与其是骗,倒不如是戏耍。
可,现在知道紫檀婆罗神花的下落,却不敢妄动,谁敢杀入残缺极道帝兵之内的杀阵啊。
杀阵内。
紫檀婆罗神花紫雾氤氲,伏在残缺的极道帝兵帝塔上,枝叶颤抖,宛若一个找到唯一亲人的少女,香肩颤动,那是因为喜而泪泣。可,又宛若一个失去唯一亲人的少女,伤悲切,叹独行,一切都成空。
“松塔你怎么变成这样?”
恍惚间,人们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对残缺帝塔言语。
残缺的极道帝兵轻颤,发出颤抖的鸣声,那宛若哀鸣,悲凉之感由心而生,让人悲悯。
“大帝呢?”
这一声更让残缺帝塔哀鸣,不断发出巨颤音,闻着皆大悲。
紫檀婆罗神花跟着巨颤,鲜嫩的枝叶不断抖动,宛若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我见犹怜。
“大帝”
悲鸣声响彻杀阵中,残缺帝塔与紫檀婆罗神花一同颤抖,皆为亡者心伤。
这一刻,人们恍惚能看见杀阵内了,那是一道紫色的身影在轻抚紫檀婆罗神花,虽然不太真切,很是模糊,亦看不到那道身影的脸庞,但从他的轻抚动作看来,却是那么认真与充满溺爱。
仿若一个年长者自知命不久矣,对自己最为疼爱的孙儿百般无奈,五粮杂陈的,难以启齿的心理情绪。
“不,不会的大帝与天同在,小紫不相信他就这么弃我而去。松塔,你跟小紫一同去寻找他吧”
一束紫光带着残缺帝塔冲天而起,没入云端,消失天际,撕裂虚空,就此不见。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一股不可匹敌的帝威。人们都没能反应过来,紫檀婆罗神花与残缺帝塔便离去,无踪无迹。
“叹独行,空悲切,落幕皆成空。唉!”这一刻,正德目光远眺,面色复杂,与他平日见嬉皮笑脸的模样大不相同。
林风在一旁看得清楚,都产生某种错觉。恍惚这家伙活了无尽岁月,见惯了世人百态,冷暖自知。
“看什么看,道爷我只是一时感概,帝墓还是要挖的!”正德斜睨林风一眼,一句话将他自己打回原形。
林风还真是觉着好气又好笑,有些人穿上龙袍都不像皇帝,毫无疑问,这家伙就是这种典例。
事实上,帝墓杀阵确实破了,不攻自破。
镇守在杀阵中的残缺极道帝兵已经离去,那个大杀阵,也就是一个摆设。
当然,有得有失,相比帝墓中的一切,残缺帝塔可遇不可求,若是能降伏,祭炼成自己的,无疑是一件帝器。可,没有人能够那般做到。
四野,一道道身影接踵而至,那是赶往紫沄涧的修士们,皆闻风而来,密密麻麻的修士宛若潮水般狂涌,越来越多的人赶到,其中不乏也有遗族。
“帝墓,果真不假。”
“哈哈哈,总算赶上了。”
“帝墓,老夫来也。”那些人亢奋,激概万分,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倒流,因为传言非虚,紫沄涧果然有帝墓出世。
“你们看,那是人皇吗?”有人惊撼。
可当确认不止人皇,还有姜,李,宇文,日月神教等古老不朽存在到此,他们更加确信,帝墓出世的消息。
“轰”
帝墓前杀阵湮灭,它终于是破了。
一个巨坑横亘在此,一个墓门出现,那墓门上,刻着日月星辰,闪烁神光,神秘莫测。
嗯昨天又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