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叹气。
她也知道自己说话有点过激了。
夏
夏娴萱看母亲神情沮丧,不由得得理不饶人的说:“妈,你明知我流过产,最需要的是家人的陪伴和温暖,可你身为我的母亲,对我还是那么冷漠。你就不怕我流产后情绪不好又受到你的冷暴力,而想不开自杀吗?”
“萱萱,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我不提,是怕你自尊受伤。我故意忽略你,是怕我无意中会说出来伤了你的心。”
“是吗?”夏娴萱自嘲的笑了笑,“你真的会这么为我着想吗?你说不提,怕我自尊受伤,那么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呢?故意忽略我,我看你就是觉得我给你丢脸,不想看到我,所以才故意不理我的吧。妈,你别骗我了。如果我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的话,当初我让你来陪我,你为什么不陪我?”
说到这里,夏娴萱嘴角的笑意,愈发变得凄凉而苦涩。
她说:“妈。扪心自问吧。我是不是求过你。”
“可是你爷爷和你哥不让你回来,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家里,是我做主的吗?你怨我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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