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收下,南宫钰的心中一喜,与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绝口不提现在朝堂之中的事情。
一餐罢,时间尚早,他看了一眼准备起身的祁倾寒,不由的挑挑眉,“去逛逛?”
“嗯。”既然都出来了,祁倾寒也不推辞,随他下去,看着街边的那些稀罕玩意儿,随意走走。
“过来看看这个。”南宫钰忽然之间开口。
祁倾寒依言过去,却见他不知何时去过了个鬼脸的面具套在头上,似是要吓自己。
她失笑,拉着他离开那小摊面前,“怎么殿下也有此兴致?”
“人生不过就是吃喝玩乐,哪有什么殿下不殿下。”南宫钰皱眉,似是有些不悦,又加了句,“再说,你何曾将我当作过殿下?”
祁倾寒无言以对,好像确实是如此。
顺着街边走着,今日谁也不曾提什么南宫信,只是如那日元宵节一般,随意的逛着,仿佛两人不是什么殿下与千金小姐,只是寻常人一般。
“过来看看这……”祁倾寒眼尖看到了些精致的小玩意儿,不由的冲着他招手,却是见身后忽然之间出现了个人,正冲着南宫钰附耳说着些什么。
她拢眉,见他的神情似是有些不好,就连面上一直带着的笑意都不见了,心知许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有些事情,你……”果然。
就见南宫钰示意那人离开,自己皱眉向前,神情有些冷漠。
祁倾寒摆摆手,“殿下去忙就是。”
她认识南宫钰一年有余,还从未见过他这般笑容尽失,面上满是凝重的模样,祁倾寒隐约有感觉,这次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若是寻常南宫钰必然还是要说些什么的,只是今日确实是事出突然,与祁倾寒说了句,就转身匆匆离开。
望着他那在人流之中已经消失不见了的身影,祁倾寒皱皱眉,顿时也没有了玩闹的兴致,心中生出些烦躁,看了看手中的小玩意,叹息一声,作势要离开。
“祁姑娘?”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她脚步顿住,回神看了一眼,见到来人有些诧异,“小侯爷。”
“姑娘免礼。”顾远制止她的见礼,似是左右看看,有些疑惑的开口,“姑娘一个人?”
祁倾寒下意识的点头。
顾远轻笑,“帝京地大物博,一个人逛街怎会尽兴?如若你不嫌弃,与我同行可好?”
祁倾寒不言,心中还是有些惦念那能够让南宫钰匆匆离开的事情,顾远见状,神色深了深,继续开口。
“姑娘日后若是想出门,前来我府中寻我便是,左右我不过是个闲人。”
她扬唇,“不敢劳烦小侯爷。”
“哪里是劳烦,能与姑娘一同闲逛,与我而言,亦是一桩风雅之事。”顾远轻声笑了起来,声音温润动听,似是在不动声色之中传达什么意思。
可惜祁倾寒许是心中有事不曾明白,又许是在装糊涂,也不搭话,只是冲他抱歉的笑笑,“侯爷有心了,只是倾寒应了夫人此时回去,怕是要失陪了。”
顾远眼中闪过些叹息,觉得有些遗憾,却也并未阻拦,任由她迅速离开。
只是回想起她方才与南宫钰谈笑风生,见了自己却有神色有些忧愁,莫不是在担忧那南宫钰?
他倒是不曾知晓,两人之间关系这般的好。
祁倾寒本是想跟着南宫钰,却不料是遇见了顾远,几句话的功夫,那人就不见了人影,深知此时跟着也无用,就急急忙忙的回府,想着让萧慕去打探一下。
“小姐,离王殿下来了。”方进了院子,就听闻挽琴的声音传来,祁倾寒免不得眉头一皱。
“南宫信?他来做什么?”她没什么好语气的问道。
挽琴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晓,只是说南宫信在前厅之中已经等候多时了,祁成出门了,他打定了主意要见祁倾寒,下人们谁也不敢阻拦。
后者神色有些烦躁,不清楚这人究竟是打着什么心思,却也是不得不应付。
来不及见萧慕,就匆匆的取了待客的厅中。
里面的下人们在坐着自己的事情,倒是南宫新悠然自得的品茶,神色悠闲,看上去倒是很有兴致的模样,抛开别的不谈,这样看去,到也就是个懒散的贵公子。
“倾寒参见离王殿下。”她出声,示意自己来了。
南宫信果然回神,唇边带着笑意,看上去分外和善,“姑娘不必多礼,请坐。”
“不知殿下今日寻倾寒前来,可是有何要事?”起初活过来,她倒是可以压着些对他的恨意,只是之后知晓了自己失落的记忆,又被他算计了几次,心中早就不耐烦的很。
也不愿与他虚与委蛇,能够面上带着笑意就已经算的上好脾气的了,直接了当的开口。
“冒昧到访,姑娘莫怪。”这边的南宫信却是不紧不慢,似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前段时间在宫中对祁倾寒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