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倾寒点头,倒是也不诧异了,跟着他的脚步就缓缓停了下来,到了那点香楼门口。
照他所说,今夜不接客,只会接待进来的客人。
两人带上斗笠,据说这是这里的规矩,也算是给众人的身份一个保护,里面的人一看,自然就会放行。
凭借这个,相安无事的进入了里面,此时早就已经人满为患,看着这下面一个个的人影,都看不清楚面容,祁倾寒也是一阵心惊。
南宫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玉牌,带着祁倾寒就进了包厢之中。
拍卖的场面,这帝京之中不是没有,规模是大了些,祁倾寒却并未被吓到。
至于这包厢,既然身份是要瞒着的,那自然不是靠权利,也就是财力了。
点香楼二层有视野的包厢不过十八个,剩下的人可就只能坐在大厅里面了。
其中有多难得,长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来竞争激烈。
“殿下出手,就是霸气。”她看了身边的南宫钰一眼,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南宫钰闷笑,哪里不知她实在讽刺自己?也不答话。
“今夜估计会有好戏看。”
“你是说南宫信会来?”祁倾寒闻言双眸立刻就亮了起来。
“这样的场面,若真的不来,只能说我们失算了。”南宫钰耸耸肩,示意道。
祁倾寒不言,却也是心下留意了几分,以他的性子,断然也会是在这包厢之中的。
总的来说,这拍卖与帝京其余的所差无几,要说是独特一点的,也就是这货了。
情报,宝贝,稀奇物件,珍贵草药,兵器,人手,样样俱到。
当在窗子看着一名美貌女子被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带走之时,祁倾寒也不过是眼神闪烁了下,却并未有所动作。
那女子一看就是个寻常人,惊慌失措都是真的。
可惜在这里,她的命不值钱,也轮不到她自己去做决定。
祁倾寒自诩不是心善之人,若是看见能帮的,就帮一把,可不代表她就是个善人。
别人想活下去,她也想活下去。
倒是南宫钰皱皱眉,似是见她有些沉重,不由的开口,“可曾有看重的东西?”
后者摇摇头,她什么都不缺,要这些做什么?看了这物件儿之后,她到是对于那可以自由交易的街比较感兴趣。
“也罢。”南宫钰见状亦是点头,“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以后有了好的,在送与你。”
祁倾寒轻笑,“那可就要多谢殿下挂念了。”
“口头道谢,是不是有些轻了?”知晓她是随口玩笑,南宫钰也钩唇开口,语气有些玩味。
“那殿下要什么?”祁倾寒暗自翻了个白眼儿,知晓这人又演上他浪荡不羁的模样了。
果然,就见南宫钰迅速的靠近,两人之间不过咫尺。
“本王的喜好,姑娘会不知?”他语气懒散,只是眸中却多了些郑重。
奈何祁倾寒根本就不曾看他,只是敷衍的开口,“知道知道。”
南宫钰纠结了,这女人真是软硬不吃,自己正经了不好,不正经也不好。
左看右看,自己这张脸都比下面的拍卖好吧?
无奈的撇撇嘴,倒是也知晓自己在众人前见的这模样是骗不过她的,只好就此作罢。
下面的拍卖此时正是到了绛云草这位草药,祁倾寒是懂医术的,对它倒是颇感兴趣。
绛云草不曾有什么显著的作用,较为广泛的用途就是强身补气,与人参等补药性质相差无几,却也不是全然相同,这其中的禁忌,就是祁倾寒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东西太少了。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此物也是有价无市,倒是有几年不曾见过了。
外人罕知其真正的效用,认为这东西远远不如人参灵芝珍贵,倒是有着不少的误解,价高些,也不会过分。
南宫钰见她神情专注的看着下面的场景,“你有兴趣?”
绛云草,他倒是略有所闻,无奈不通医理,也不曾太过注意。
此时见祁倾寒有兴趣,当即也参与了竞价。
“一千两。”在五百的起步上面,被人一下就加了一倍,不少人都知晓这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理,衡量了一下,倒是也不继续的参与了。
倒是南宫钰格外潇洒,听闻一边包厢报价也不慌张,抬手摇摇窗边悬着的金玲,张口就报价:“一千五百两。”
又加了五百两。
众人小小的惊讶了下,这一千多两银子,这其中的大多数人心中着实是算不上贵重,能够来这里交易的,身份地位可不会是寻常人。
可也是有少数江湖人凑凑这盛事的热闹,这也不足为奇。
他们这不屑一顾的一千五百两,若是换作了寻常的百姓,不知够过上几辈子的好日子了。
那老鸨一听倒是眉开眼笑,这绛云草稀少,却也并非没有过,以往的价位也就是一千上下,不料今儿却是遇见了位爷。
她这边笑得花枝招展的,还未等开口说话呢,就听到又一个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