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还是纳闷,每次都是问到了安王殿下的话题上,可真是怪异。
而不远处,祁倾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莫名其妙的睡着?听闻这个词,祁倾寒的眉头一跳。
正准备跟过去看看,却不料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随即就是有人的大喊。
“有刺客!抓刺客!”
被发现了?祁倾寒下意识躲进了一处房后,以为是自己的行踪被人发觉,这些人似乎是冲着自己的方向来的。
随后,就见这御书房前不算是宽阔的道路上,一个黑影快速的闪身而过,冲着祁倾寒的方向冲过来。
而祁倾寒本人,自是有些郁闷的躲在这里,看着那一群群的侍卫们目不斜视的过去,大声嚷嚷着在这边,在那边。
此处灯火通明,又是御书房附近,自是守森严,也就是祁倾寒带的这里被隐藏起来,不曾有什么光线,她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生怕被人发觉。
至于她的身边,一名黑衣人一边紧张的盯着那些侍卫,一边手中的匕首蓄势待发的对着祁倾寒。
祁倾寒诧异这宫中的刺客另有其人,下一秒这人就寻了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位置藏着,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
感觉到他手中的匕首的寒冷,自己也是无声的摸上了腰间的软剑。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些禁军倒是不曾发觉两人此时藏在这里,只是左右寻找,最后向着前面的方向冲去。
两人默契都不曾轻举妄动,在那些禁军离开之后,祁倾寒足尖一点快速的向后退去,冷冷的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刺客。
那人亦是做出了相同的举动。
夜晚尚且有些微凉,两人对视,似是相互打量。
沈易的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动着,最终落在了她怀中那微微露出来的书角,面色一沉。
祁倾寒本是不愿多生事端,见对方不曾有杀气变想转身离开,不料刚有此心,就见那人握着匕首向着自己冲来。
她一惊!
下意识的抽出软剑去抵挡,转眼间,两人乒乒乓乓的就过了几招。
“疯子!”那人的武功似是不低,祁倾寒无意与他纠缠,尚且不知爹爹有没有回府,她可不想浪费时间!
眼珠一转,手中的剑招凌厉的向着那人挥去,看上去似是带着雷霆之势,引得那人心中一紧,急忙闪过。
不料祁倾寒竟是手中一用劲儿,软剑瞬间转身冲着另一个方向刺去,他只听见铮的一声,那剑身一个弧度,就带着撞墙的一股借力,祁倾寒迅速的冲着另外的方向离开。
“想走?”沈易冷哼一声,身形亦是凌厉的追了过去。
看上去都是熟悉这皇宫布局之人,跌跌撞撞的过招之间,转眼就已经离开了皇宫。
此时帝京街道已经鲜有人在,那人却一直在纠缠自己,祁倾寒皱眉。
这要是一直打下去,还有完没完?
这个疯子要打架她可不奉陪!
手中一动就是一个轻巧的剑花,将手中的一个物件儿送了过去。
那人目光一冷,看着空气之中的粉末,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迅速的向着祁倾寒攻去。
没用?
祁倾寒一愣,可就是这样一个晃神的功夫,那人的匕首就已经刺了过来,她无奈,挥剑仓促挡了一下,不料那人得理不饶人,渐渐的逼近。
她皱眉,这人是疯了吗?随便见了个人就打?
“误会!”可看他的眼神之中的光芒,似是将自己当作了仇人,她连忙开口。
她可不认识这个人。
可沈易满肚子的怨气,好不容易争到了些上风,哪里会轻易放弃?
丝毫不去理会祁倾寒的叫喊,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向着她刺去。
后者无奈,却也是不得不闪避,眼看那匕首就要刺过来,她心中一紧,手中一动,却是直接抽出玉笛之中的匕首。
两人之间的位置顺便做了一个交换。
随着祁倾寒出其不意的匕首架在了沈易的脖颈上,沈易的匕首已经成功的划破了祁倾寒的面巾,挑开了她的衣襟。
那书掉了出来,祁倾寒没有出手去接,沈易却是愣在了当场。
眼前的人,眉眼为何这般的眼熟?
“祁……祁姑娘?”他缓慢的记忆起来。
这下轮到祁倾寒怔住了,他认得自己?
手中匕首轻巧的一动,一张面巾飘落在地,露出来的是一张算得上熟悉的面容。
俊朗的眉目,狭长的双眸,还有那苍白的脸色。
沈易?祁倾寒瞪大双眸,不敢置信。
到底还是沈易先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不知是姑娘,多有冒犯,还请姑娘莫要怪罪。”
随后她也反应过来,俨好自己的衣襟,才撤离手中的匕首,上前捡起了书卷。
看他方才的动作,似是为了这书卷来的?
“深更半夜,殿下为何再此?”虽说是虚惊一场,可祁倾寒到底是不敢放松警惕,他的目标既然是书卷,可保不准不对自己动手。
见她一副防备的模样,沈易也意识到自己找错了人,闹出了个笑话,不由的有些窘迫。
他去皇宫之中寻这书卷,却不料已经被人先一步取走,随后那些侍卫们转眼就出现,他自知落入了南宫信的阴谋之中,下意识的躲避起来。
然后就遇见了祁倾寒。
他认得那本书,理所当然的就认为成了是南宫信故意安排人取走这书,然后等着自己落入圈套,不过此人并未离开,正是被自己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