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倒是祁倾寒微微愣了一下,心中恍然有些思量。
“原来如此。”她见祝才人似是不欲多言,倒是也并未多问,只是有礼的点点头。
“时候差不多了,羽儿想来要回来了,我就先离开了。”祝才人看了她一笑,温柔的笑笑,似是又解释了一句,“这孩子知晓我喜欢音律,专程请了姑娘过来学习,想来也是想给我个惊喜,还请姑娘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祁倾寒点头,“倾寒知晓了。”
看着祝才人离开的背影,她才微微扬眉,眼中闪过了些不解。
故人,是指景妃吗?
老夫人是如此,这个才人又是如此,莫不是自己与那景妃很是相像不成?
可若如此,南宫钰怎会那般平静?祁倾寒皱皱眉,很是不解。
正犹豫着,就听见一边的双儿轻声提醒,“小姐,六殿下来了。”
她回神,视线向着院外看去,果然见到南宫羽向着这里赶来,小脸上还有些微微的汗珠,她抬眸看了一眼此时的太阳,心道倒是也难为他这般辛苦了。
“祁姐姐。”南宫羽看见她眼神一喜,快步走过来。
“六殿下。”祁倾寒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缓缓看了他一眼,点头道。
“不知殿下想学哪首曲子?”她问道。
这皇室之中自是有专门教导皇子们礼乐的人的,基本的东西想来他也明白,祁倾寒也乐的不用多费口舌。
“姐姐可是会凤归巢?”南宫羽匆匆喝了口茶水,问道,双眸中闪过些期待的情绪。
“啊?”祁倾寒有些诧异。
南宫羽见状,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母妃最喜欢这首。”
祁倾寒点点头,倒是也不曾多问。
转眼间,就是一个时辰。
“已经午时了,殿下该休息了。”祁倾寒抬眸看了眼天色,提醒到。
南宫羽亦是点头,眼神之中闪过些歉意,“这几日教导骑射的夫子延长了课时,姐姐日后就晚些来吧,只是回府的时间就有些晚了。”
见他眼中有些真切的歉意,祁倾寒笑笑,抬手为他理了理头发,“无碍。”
想不到这皇宫之中,当真是有这般干净的孩子。
从他的宫殿中出来,迎面却是撞上了一人。
来人见到了眉头一挑,似是有些诧异。
祁倾寒眉间不易被察觉的一沉,遂而停步行礼,“臣女见过齐王殿下。”
来人正是齐王,南宫晟。
“祁姑娘免礼。”南宫晟笑笑,早就没有了昨晚的那些暴戾,“不知姑娘怎得入宫了?”
祁倾寒向后退半步,规矩的开口,“六殿下说是才人生辰,为表孝心,陛下开恩准许我近几日入宫教导琴技。”
南宫晟点点头,原来如此。
他看了一眼正上方的太阳,不由开口,“此时已是午时,母妃正巧召我进宫用膳,姑娘若是不嫌弃,就随我一同前往如何?”
祁倾寒眉头微皱,“殿下,这……不合规矩。”
后者爽朗的笑出声,倒是对她的印象好了些,“是本王失礼了,实在是近日母妃念叨着姑娘,说是想与姑娘探讨下琴技,这正巧遇上,本王才开口。姑娘莫怪。”
皇贵妃?祁倾寒眼神微动。
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一勾,“既是贵妃娘娘相邀,那臣女就却之不恭了。”
齐王满意的点点头,“姑娘请。”
“殿下请。”祁倾寒向后一步。
他不再退让,而是径自向前走着,祁倾寒则是跟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向着贵妃宫中走去。
他所言倒是不假,贵妃的宫中早就备好了午膳,此时见了祁倾寒前来,皇贵妃的双眸微微闪烁了一阵儿,转眼就换上了一副亲切的笑意。
“昨个儿本宫还与晟儿念叨着你,今儿就赶巧遇上了,当真是缘分。”她笑着,招呼两人入座。
祁倾寒不动声色的环视了这周围一圈,还是如初见之时那般的素净,只是这位贵妃身上的生气与得意,此时却是丝毫不加隐瞒。
她的心中暗笑,这先太子倒了,皇后那边自然是不成气候,后宫大权悉数交由这位贵妃娘娘,也怪不得此时一副华贵的模样,举手投足之间一片尊贵的气势。
现今齐王背后有贵妃母族帮衬着,在不知情的人眼中,似是确实是此人的赢面大些。
既然如此,她与他不曾有什么冲突,帮他一把也无妨。
“这宫中也没有什么人陪着本宫,日后倾寒若是有时间,不妨常来看看,也好本宫在这宫中无趣。”午膳格外的丰盛,祁倾寒看了一眼乐呵呵的皇贵妃,抿唇笑笑。
“娘娘说的是。”
秦家已经应允帮他,那秦玲嫁与不嫁也没有什么不同了,此时最紧急的是爹爹的支持,这不,这位贵妃一反常态,不在是冷淡对自己,却是开始客套起来了。
祁倾寒心中明镜儿似的,回答起来也是顺风顺水,这气氛也格外的热络。
皇贵妃看着乖顺的祁倾寒,冲着南宫晟打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