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们毫无察觉地继续前行着,他们的笑声和粗鄙的言语在山谷间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箭矢突然划破空气,猛的贯穿了其中一个泼皮的身体。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衣襟。
其余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大惊失色,纷纷四处张望。
“在那里!他在那里!”其中一人眼尖,他指着不远处的树影大喊,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恐。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只见一道身姿挺拔人影,正手持长弓,静静地立在那里。
胡疤子见状,脸色铁青,又惊又怒。
他深知这是别人的地界,自己等人此行本就冒了极大的风险,如今又遭遇此人,更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正当双方僵持之际,萧齐又是一箭射出,这一箭擦着胡八子的脸皮过去,留下一道血痕,瞬间让胡八子的脸色变得煞白。
剧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胡八子再也忍受不住,他怒吼一声,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抓住这小子!宰了他!”
胡疤子咬牙切齿地吩咐着手下,声音带着一股狠厉。
手下的小弟们闻言,纷纷拔出武器,准备向萧齐冲去。
然而萧齐却并未慌乱,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就这样,萧齐在前,胡疤子等人紧随其后。
随着深入山林,道路愈发崎岖,最终,在一片隐蔽的山坳处,他突然不见了踪影。
恶徒们此时早就已经气喘吁吁,进入山坳后更是如无头苍蝇一般。
胡疤子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大声喝道:“都给我散开!每一寸土地都不要放过,务必把他找出来!不要让他回去报信!快!”
手下的小弟们虽心有畏惧,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得硬着头皮,他们弯腰低头,仔细查看起来。
突然,一名小弟不慎触发了隐藏在落叶下的绊子锁,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紧接着,一根锋利的木刺从地面弹射而出,不偏不倚正中面门,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恶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胡疤子怒吼着指挥手下反击,可面对萧齐的精准射击与密布的陷阱,任他如何嘶喊,都已经是无力回天。
众泼皮纷纷四散奔逃,但在这狭小的山坳中,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只见他们一个个或跌倒在地,被陷阱所伤;或抱头鼠窜,躲避着箭矢的追击。
场面一片混乱,惨叫与惊呼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山林之间。
胡疤子见状,目眦欲裂,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疯狂地砍向四周的树木和灌木丛,试图逼出萧齐的藏身之处。
然而当尘埃落定之时,场上却只剩下他一人。
胡疤子的心跳如鼓,冷汗沿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襟。
他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人多,可以轻易地将这人拿下,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踢到了铁板,招惹了如此难以对付的强敌。
正当他咬紧牙关,准备转身逃离之时,身后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你要去哪里,胡哥?”
这言语温暖关切,然而胡疤子听起来却如寒冰般刺骨般,浑身一颤。
他缓缓转过头去,只见萧齐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身后
萧齐的手中握着一张弓,箭矢已经上弦,正对准了胡疤子心脏,只要他稍有异动,便是一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