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源从那个洞里面掉下来,坠落了大概十几米,要不是下来之前他做了一个匍匐落地的动作,减轻了一点儿体重,同时又很好的调控好身体,只怕此刻两条腿不是摔断了,也是摔伤了。
可是此刻的元小源落地之后依旧安然无恙,他呈半蹲的姿势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开始观察四周的动静。
这是一个漆黑的封闭空间,元小源看不清周围的东西,本来不抱什么希望,元小源怀着试一试的心态朝着一片漆黑喊了一句:“有人吗?”
没想到在这个地下牢笼里面还真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是那丫头派你来的?”
“什么?”元小源感到一丝讶异,因为他从那个苍老的声音里面听出来对方好像受了伤,而且身体很疲惫,否则不会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
“哦,不是那丫头派你来的,那就好。”对方的语气稍稍缓和一些,但听声音依旧觉得那人很虚弱。
“老人家,你怎么了?你是受伤了吗?”元小源循着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叫元小源,是被田小甜设陷阱掉下来的。”元小源如实答道。
对方一听,突然变得惊喜万分,“什么?你是元小源?”
“对,我是。你认识我?”
“呵呵,我跟你有过一面之缘,真没有想到在上面没有能够结识你,倒一块被我孙女关在这里认识了你。”
“你孙女?你是……”
田胜利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尴尬,“是的,我是田小甜的爷爷田胜利,田氏集团原先的主人。”
元小源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嗡嗡作响,信息量太大,一时间难以消化。
“什么?你是田小甜的爷爷?她却把你关到了这里?为什么?”这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田胜利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什么也看不见,但元小源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他话里话外的悲伤。
“真是家门不幸呀,我早年丧妻,晚年丧子,一直把这唯一的孙女当作掌上明珠一般的宠爱、培养,没想到最后居然被我的至亲骨肉害得摔断双腿,在这个地方等死!”田胜利悲愤的说道。
元小源虽然知道田小甜挺不是东西,但没想到她这么不是东西,居然连亲爷爷都害,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田小甜的为人又让元小源刷新了人类的底线。
元小源不解的问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好歹你是她爷爷。”
“唉,有时候农夫和蛇的故事并不只是书本上的一则寓言,更多的是发生在身边的真实情况,哪怕是骨肉亲人,也有禽兽不如的。反正老头子也活不了多久了,索性把脸皮不要了,将家里头的家丑告诉你好了。”或许是呆在这黑暗的地牢里面太寂寞,田胜利最终向元小源打开心扉,讲起了田家的故事。
原来,田胜利早年丧妻,只留有一子,那个儿子很早就结了婚,与结发妻子生下了田小甜。
可是,两口子结婚几年后,田胜利的儿子就有了外遇,妻子对丈夫的出轨愤愤不平,夫妻两个天天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