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骨长棍挥至,在白绒猿的面前打出一个浅坑。
“老实告诉我,你究竟为何而攻击我。”难不成是因为他摘了那些野莓吗
“你是不是杀了一只四足鳞族。”白绒猿梗着脖子说到。
“什么?”卫风不太明白他的话。
“我是问你有没有在林中击杀过鳞族的动物。”白绒猿见他是真的疑惑,故详细地解答到:“在这里,几乎所有鳞族都是北边那只长虫的兄弟,有些蛇蟒与它是亲属,而有些蜥蜴守宫之类的则是它结义兄弟,其他鳞族的动物与精怪不是归附到更远的大妖手下,就是在那长虫手下卖命,总而言之你招惹到它,在这方圆百里的范围之内,几乎所有妖王不会与你为敌,毕竟那长虫手中可有大家梦寐以求的丹药,你好自为之。”
玄蜂之前好像确实击杀过一只名为叶龙的鳞族怪物,而且还被他丢在清河卷中
“算了,玄蜂,你帮这家伙把毒解了,我们现在就离开这个地方!”此地凶险,他不得不踏上回程的道路了。
玄蜂在白绒猿的背上有扎了几下,把蜂毒逼出,同时也再一次将它痛得嗷嗷叫。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等你下次来到这个地方时,我会来找你算账的!”白绒猿用木棍支撑着身子,慢慢远离。
卫风也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行。
虽然他对这只猴子呃,是长得像猴子的白绒猿所说之话感到不那么靠谱,但他还是准备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