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咳咳,你腿脚快,去通知官府,请官府出面,将这个邪修游街示众,最后送到那个那个什么来着”村长头子突然忘了他们刚刚商量出来的结果。
“然后送到邪修自己挖出来的血池之中行刑,把头埋在那里,身子丢到海里喂鱼,最后还要请官府帮忙调查一下最近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里,有什么地方出现大量或者是陆续有人失踪,并且还未告破的案件,因为那个邪修曾经也杀了很多人来制作血池,相信这个要求官府不会拒绝,如果官府需要人手的话,我们也可以暂时留下来帮忙,务必要给这邪修应有的下场。”卫风拍了拍那个名为松的青年,将这个传话的任务交给他。
阿松重复一下内容,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跑出村子。
“慢着!”随着声音响起,一柄利剑落下,扎在阿松前进的道路上,如果他刚刚多走几步,说不定那边那柄利剑扎到的就不是土地,而是他了。
一名修士从树上跳下,以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众人,说到:“此乃邪修,应当以修士的方式处理,再不济也轮不到凡人的官府插手。”
“又来一个试图要抢功劳的家伙。”季礼对着秦夜说到。
他们几个虽然无法在那看起来很强,但是却完全不想搭理他们的道友面前说上话,却成功接近那个修士的同门,得知他们是紫清门的弟子。
紫清门的修士,难怪拥有此等强悍的实力。
“你是谁。”卫风提着长棍,走上前。
“吾乃京峒派弟子,羽澈。”那名修士御剑归鞘。
“没听过。”羽这个姓氏似乎源自诸国百氏,不过这个拦路的修士和他所在之门派都闻所未闻,毕竟他到这个地方只见过紫清门。
“京峒派!这可是与你们紫清门不相上下的大门派!”季礼对着秦夜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