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受到天地的限制,越是强大的存在就越难繁衍后代,龙族除外。
对于修士来说,尤其是像京峒掌门这样已经活了数百年的元婴修士,早就已经做好了血脉无法延续的准备,毕竟对他们而言,能够繁衍后代就像是突然顿悟,坐地飞升一样,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然而京峒掌门却偏偏撞上了这个大运。
十大门派的各大掌门都在成功稳固自身地位之后开始收徒,以传承自身的经验与道统,然而京峒掌门却是个例外,他有亲传弟子,甚至已经将自己的亲传弟子列为下一任门派掌门的候选人,然而却在龙城的一座酒楼中,与一名舞女在欢纵之后让对方怀了孩子。
那名舞女确诊有身孕,被直接接到京峒门中,本以为今后能够成为一派的掌门夫人,却没想到在分娩之时难产,母子具危,竭尽全力抢救之下也只救回孩子。自此,那个孩子就成了京峒派的少主,幸好京峒掌门的几个亲传弟子都不是小心眼,待羽澈十分得好。
“所以说京峒派的风气真的不好。”苍远鼓着脸。
“此话何解?”秦夜觉得他是在说京峒派掌门都已经几百岁,贵为一派掌门还下山与凡间的舞女不可描述,不过小远在紫清门的时间比他长,而且地位也不低,应该知道其他门派不可告人的消息。
“那个羽澈的身份就不用说了,你刚刚听到那些京峒派的修士怎么称呼他了吗,竟然叫他少主,诺大一个门派,无数寻访仙道的修士,竟然表现得像家仆一样,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也难怪掌门师伯与京峒的那个老家伙不对付!”苍远回答。
秦夜笑了笑,对此不可置否。
“好了,我们也该准备出手了,那些修士斗不过邪修的。”卫风走到他俩面前。
“不会,几百个金丹修士难道斗不过四个邪修?”苍远难以置信地说着。
秦夜看向远方的战场,发现战局胶着,邪修以四敌众,面对人数上的劣势依旧能够不落下风,倘若他们能够继续战斗,那么击败正道各派的修士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