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水兔的清灵观女修有不同的看法,向师兄弟们说到:“虽然他的御敌方式与我们很像,但也不能够说明什么,毕竟不少门派都有着御兽的修士,甚至还有专门御兽的门派,有些灵兽或者精怪侍从也并非罕见之事,至于他的葫芦法宝,此行所有来到云苍山脉的清灵观修士都在此,大家的炼妖葫也都没有被妖怪或者天魔夺走,他有能够收服天魔的葫芦法宝纯粹就是碰巧,毕竟我们清灵观的道统就算流传出去,其他人也不可能获得炼妖葫。”
狐耳女子点了点头,开口:“师姐说得没错,虽然那玄门的少年能够通过葫芦来收服天魔,但只要足够强大,并且能够纳物,任何法宝都有可以在战斗中囚困受伤的敌人,而且根据我的观察,那名少年的灵兽与侍从并非从法宝葫芦中出现,除了看起来十分像是血魔的东西之外,其他的绝大多数都是从画卷而出。”
清灵观大师兄点了点头,说到:“你们说的我都知晓,而且我也没有从他使用法宝葫芦时感觉到催动法宝的灵气逸散,但他手中的法宝葫芦真的与我们的炼妖葫太像了!不是像我们这些寻常弟子,是像掌门的炼妖葫!”
那名二十出头的青年睁大眼睛,看向师兄。
“你的意思是”
清灵观大师兄点了点头,说到:“据说在几百年前,掌门的师兄,同时也是当年门派中最为强悍的修士突然下落不明。虽然他只有元婴修为,但却收服了不少强悍的妖怪,对付化神尊者也未必会落败,被誉为清灵观的第一人!但这不是因为什么原因,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这个我知道!”狐耳女修开口:“当年如墨真人与我姑婆一起失踪时,我们涂山氏和涂山狐族都找了好久,毕竟是两个元婴真人,突然失踪着实可疑,但我父亲说,当年只调查到与天魔有关,很可能已经与天魔同归于尽。因为在他们的踪迹在云苍山脉外断绝,最后只得回清灵观为他们立一个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