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以扇掩面,微然笑道:“自然是比不的四弟这般在修行上有着我们兄弟难以企及的天赋,如今都已进入上道大宗,瞧不上我这区区金丹初期的修为也很正常。别说这么多了,在这个小茶棚里喝茶吃风有什么意思,来来来,我不久前开了一家酒楼,虽然说不上豪华,但也算雅致,与凡俗的宴客之所相比别有一番韵味。”
卫风笑了笑,递给陈放一个眼神之后,两人一起随邀前往陈阳开的酒楼,离去之前把茶钱付给以被大人物突然到来而震惊到失神的茶摊老板。
陈阳是个厉害的角色,倒不是说他的修为有多么高深,区区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顶多也就只能够震慑一下凡人。他令卫风感到厉害之处在于那绵里藏针的话语,温和中带着一丝锐气,然而这一丝如同刀刃般的感觉却拿捏得恰到好处,再让人感受到威胁的同时,又不太好直接生气,因为倘若在此时发怒,只会让其他人感觉是自己脾气差。
这种家伙若是作为战斗中的敌人,几乎没什么威胁,然而现在并不是战斗,更不好直接对其动手,双方除了你来我往的话语交锋,没有其他招式可以使用,在这种情况下倘若来个不善言辞之人,还有可能被气到吐血都无力还击。
只不过陈放不擅长应付这些事,卫风可未必。
“不知四弟和这位道友为什么在那毫不起眼的茶摊饮茶,难道是发现了我在这里这么多年都没有察觉的风雅韵味吗?”陈阳是因为听到家中下人的通报,说四少爷带着一个不认识的少年购买各种精致而又珍贵的小物件,而且还不断压价,这才把他引来,看看是不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准备对自己下手。
“我们哪能与陈少爷这种养尊处优的人相比呢,若为品茗,自去南地,只不过解渴歇息,自是哪里皆可。”卫风笑到。
陈阳捏紧了扇子,但脸上还是强装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