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卫风用长棍戳着天正派掌门的身子,让他在树上晃来晃去。
“我要让你小子不得好死!”他怒吼。
“说这句话之前还是考虑一下自己该如何脱困。”这家伙家伙都自身难保了,哪来的自信能够说出这种话。
“我不相信你会痛下毒手,否则一切的后果你无法承担。”他可以一派掌门,自然有自己傲人的资本。
虽然天正派因为行事和发展方向实在难以称之为正道门派,却又不如邪道,自己偏居一地不参与其他势力的纷争,勉强算是中立。
天正派再什么不济也是一个门派,这个将他击倒的这一群人似乎都是有门有派的人物,而且还应该是大派弟子,毕竟普通的小门派可无法培养出这些实力如此强悍的修士。
绝大多数门派,尤其是正道门派的弟子,行事大都会有所顾忌,不可能肆无忌惮,绝对不会做出太过狠辣之事,否则不仅仅是修士个人,甚至连门派的名誉都会受到影响,综合考虑之下,他的性命无忧,而对方除了把他困在这里之外,也不太可能或做其他的事。
自恃身份的他料定卫风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自然不会让自己在气势上败下阵来,就算现在身处弱势。
“呵,你这句话还真说对了,我确实不能对你下手,只不过你这条命我不能动,但是脸面却可以全部撕扯下来,让我想想,如果一个门派的掌门被人击败后吊在树上好几天,甚至是几个月,期间不仅有其他修士围观,甚至连来来往往的凡人都能够看见那个掌门的窘态,你觉得那个掌门还有他的门派,究竟还会剩下多少脸面。”卫风冷笑着,他若是等气消之后,此事或许还容易揭过,只不过这个家伙摆出一副欠揍的态度过来挑衅,他也不能让其称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