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门派的仆役,不能靠近门派的重要之地,避免听到自己不能够探知的消息,并且直接走过大殿门口,被殿中之人看到总归不好,说不定会扰了那些大人物的清净,所以只能够绕道而行。
当他看见那曾与大长老交谈甚欢的修士朝自己走过来时,还以为是犯了什么错,害怕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他们的掌门与长老都不是残暴无道之人,但那些外来的修士可未必,像他们这种仆役,连门派弟子都算不上,这条命说没就没了,甚至都不会有人在意。
“那么紧张做什么。”卫风对着那名仆役说着。
“去库房地窖拿几壶酒给卫道友带走,不要拿光吟酿,其他的随意。”泰掌门走出来对那仆役说着。
“是。”仆役赶紧把白长老要的丹药送过去,然后跑回库房中取酒。
泰掌门知道卫风拿酒并不是自己喝,而是有所谋划,所以特意嘱咐他不造拿出门派中独有的美酒。
夜黑风高,墨空无月,卫风趁着夜色离开光冶派所在,确认无人发现自己,并且身后没有任何可疑修士后,骑着赤眼猪一路狂奔,在几十里在的一棵大榕树下,将两个青年从葫芦之中放出来。
“饶了我吧,今后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那两个青年一出来就抱着卫风的腿求饶,看起来十分虚弱,脸上也是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感觉快被玩坏掉的表情。
他赶紧放出血灵,做问它究竟对这两人做了什么。
就在血灵出现的一瞬间,两个青年大叫一声之后就晕了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两个青年原本也挺傲气的,而且拥有金丹修为,就算外表年轻,实际上年纪也应该不小了,怎会如此脆弱,怕是血灵做了什么才让他俩如此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