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要在意这种小事啦。”白衣修士挥了挥手,拉着他俩迅速飞离。
符魁们引爆了他早年间布置在这里的阵法,看起来似乎将那鬼道邪修与血瞳修士覆盖在攻击范围之中。
他修行之时,道岩派也只不过是这座山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而已,根本没有足够的占领这整座山,而之后发展壮大也未培养或者是邀请但精通阵法的修士留于门派之中,导致他们对山上的各种阵法十分无力,只能采取无视的态度,不过有些阵法隐藏的十分巧妙,不仔细探测的话根本无法发现,这也是他所布之阵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的原因。
卫风一把挣脱开他的手掌,拉过天狼国太子,将这个还未完全恢复力气的家伙背在背上,脚踏玲珑步,以略逊于白衣修士的速度奔跑着。
“怎么了?”白衣修士疑惑,难道是他带人逃离的方式让他俩感到不适吗,明明已经在那不知道什么小国的太子抗议下,用法器拖着,可以避免一路上的颠簸。
“我想知道刚刚所问之事的答案。”虽然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在如今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忽视,但他还是想要弄清楚!在此之前保持一点个人距离非常有必要。
“不知你在说什么。”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小子的观察还真是敏锐,不过他现在才不会承认。
血瞳修士与鬼道邪修一样,当年都是遭到算计被引至此地,最后落入阵法之中,被白衣修士镇封。被困了那么多年,修为有所衰退,而且自身实力也不复从前,但身上的法宝与武器都还在,与那家伙斗个你死我亡不成问题,大不了就同归于尽,他被困那么多年,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期盼哪天能够灭了这个算计自己的家伙!否则就算是身死也难以瞑目!
卫风带着天狼国太子,与白衣修士继续逃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