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令人难以站稳的狂风吹袭在道岩山上,飞沙走石,甚至连离洛与鬼仙连手都难以抵挡,还好这阵狂风的真正目标并不是他们,这才没有受到太过严重的伤害。
“哈哈哈,生气了吗!当年你助褚山山神囚困我时,有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我想没有,因为你们认为我一定会消逝在困阵之中,哈哈哈哈!只是没有料到我还有破封而出的这一天!”禺民疯狂地吼着:“你能够再一次困住我,却没有办法阻止我灭了这些飞蓬子,有本事让你早已陨落的主人出手啊!除了你们这些早就被遗忘的家伙之外,恐怕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了,哈哈哈哈,真是可笑,那家伙守护着天下,最终却被遗忘,倒是我,不仅从他的镇压之下脱困,如今连褚山山神的困阵和你也没办法永远困住我!”
“哦,是吗。”苏佑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挥袖,用于困住禺民的蓬草绳索瞬间开始生长,将其半个身子紧紧缠绕。
“不知道我有没有办法将你镇封!”可以听出他话语中压制不住的怒气。
“佑”禺民这才刚开口,脖子就被蓬草缠结而成的绳索勒住,说不出话来,紧接着,被包裹成一个大茧的模样。
九天玄蓬缓缓地飞过来,说到:“没想到如今还可以见到你啾。”
苏佑叹了口气:“沧海桑田,就连你也变了不少,只不过在话语末尾加个啾的奇怪习惯倒是没变。”
“这是我与他所剩无几的共同回忆了啾。”九天玄蓬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
卫风蹲在地上,把那两团蓬草拆开,整理以后重新揉成蓬草团的模样,抛到天空之上。
两团蓬草随风而动,缓缓飞行在天空之中,除了因为剔除掉部分断成小截的蓬草,导致自身有些变小之外,这两只飞蓬子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有受到伤害。
“脆弱而又顽强的生命。”他笑叹着。
九天玄蓬让飞蓬子们回到蓬草丛之后对他说到:“这是因为足够脆弱,所以才能够苟延残喘至今。哈,得见故人算是欢喜之事,只可惜还有一个无法省心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