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泽澈与腾蛟派之人交流着。
“感觉明明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为什么要弄得如此复杂。”明夏开口,她不到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在腾蛟派修行,十多年来,接触的大多都是修士,如今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简单事情被处理得如此复杂。
有证据之后,直接把那些为非作歹之人抓起来吊着打,打不过的话,回门派去请师兄弟再接着打,打到对方没有还手之力为止,看他们还敢不敢行凶作恶,哪儿像现在,证据都摆出了一堆,却被对方带来一群明显串通好口供的家伙给弄得无法继续下去,而且那堂上的家伙还就这样子和稀泥,到底有没有脑子啊,该不会是与赵家的人狼狈为奸吧!
泽澈开口,道:“虽然对方的证人感觉像是直接请来,不仅所说的内容几乎一致,甚至还全将矛头指向他,但考虑到此事重大,涉及之人都不是普通人,在没有完全弄清事情始末与双方所说之话的真假时,不能够轻易下决断。”
他生前好歹也是一方官员,虽然主要负责水利,但是对于其他同僚的工作也有一定了解,知道这些事情并不是如此简单就能解决,就算明知有问题,也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才行,当然,如果不负责任的话,随便根据现有情况进行宣判也不是没有可能之事。
“无聊且复杂的过程。”明夏撇了撇嘴,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通过这么复杂的方式来浪费时间,还是身为修士最好,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解决。
泽澈笑道:“我的建议是将这座城直接化为死地,反正是要收拾的人这么多,而且还有邪修在城外虎视眈眈,与其他那些邪修将这座城中的人全部杀了作为血饲,用于祭祀他们的怪物,还不如提前动手,防止邪修的势力扩大。”
柳容与明夏看着这个正说出丧心病狂言论的恶鬼,感觉脊背发寒,此人到底是何等可怕的存在,竟然会说出这比邪修还要可怕的话。
现在真正应该防备不是邪修,而是这个修士吧!
因为并没有刻意压低说话的声音,所以堂上的三位也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