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心思,今日两个儿子似乎都别有用意,他隐有不安。
张相心思,王上今天居然没采纳我的话,他对我起了防范之心。
平王心思,二哥要公开对付我。
临王心思,小心崛起的小五。
景明心思,为了理想,带着老婆儿子小心翼翼去赴任。
得救的崔衡之心思,保护好我与临王的地下交易,这是我的救命稻草。
孟凛秋解除了孟珣的禁足令,表面上父子谐和,实际上各自为政,云锦月一事,她不出幺蛾子,继续相安无事。
这日临王赶赴宫里同南王议事,正巧碰到他和淮国第一美人当今琴妃娘娘在一起(寻欢作乐)。
那美人不愧是淮国人,一双剪水秋瞳,两弯柳叶画眉,构成三春夭夭桃花眼,自是低颦浅笑勾的人心潮飞往芙蓉帐,颠龙倒凤午夜魂销梦醉,春色无边里看眼前秀色可餐。
连平王这许定力极佳的人,都忍不住觑了几眼紫罗云绡里那朦胧若隐的妖娆纤腰,低头面色微红:“父王有事,儿臣改日再来。”
说完拔足欲离,却被南王喊了回来。
平王低头直愣愣的在这那里,正要开口。
南王却命内室呈上一方锦盒,打开盒子是一个黑白玉壶,带着宠溺的声音道:“爱妃你可还看得上眼这玉壶。”
琴歌纤纤兰指拿起小玉壶,媚眼溢笑:“一片冰心在玉壶,王上对臣妾的恩宠,又岂会视而不见。”
那唇角扬开的秀媚微笑,勾的南王心头火一撩一撩的,笑容满面道:“这深宫之中只有爱妃深知朕心,朕的真心不赋予你,又能给谁呢?”
琴歌也是个玲珑心思,听到这话赶紧惶恐下拜,娇声软语:“王上是天下的王上,臣妾岂敢独占,王上给臣妾的这番恩宠,已惹得姐妹不满,以后王上还是别来臣妾这里留宿了。”
她说完秀眉浅颦,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南王赶紧宠她入怀,爱妃多心了,谁敢对爱妃存有芥蒂,朕第一个不放过她。
“君似乔木,妾本丝萝,妾身在这深宫之中茕茕孑立,能依偎的也只有王上,但从不敢独占王上,宫中姐妹对我多有微辞。”说完她轻推开南王:“王上以后还是别来了.”
临王担忧,这女人颇有心思,他插话道:“父王,前段时间去河西任职的景明,近日来报,河西各州府确存在贪腐现象,他每次给布政使汇报要求上书都无故被拦下,无奈才派人修书予我。”
“依你之意当如何。”
“儿臣以为这些人都应革职严办。”
“既然知道这些,就下去操办吧。”
平王躬身正欲退下。
琴歌突然道:“王上这玉是什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