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个月的排查,宫中金玉之物果然有猫腻,大量饰物以次充好,少府寺丞们在这炎炎夏日出的却是冷汗。
排查期间,最不相干的人,户部尚书崔衡之入夜贼手贼脚去临王府,下跪坦白此事,临王怒火中烧,飞脚就是对他一踹,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接下来请看崔衡之的深情表演:“殿下,你这次一定要救救我。”
临王气的在房间里暴走,恨不得对崔衡之千刀万剐,指着他的鼻子怒道:“崔衡之你怎么如此糊涂,犯了这种事要本王拿什么去拯救你。”
崔衡之心胆俱寒,连连磕头认错:“殿下是微臣不对,微臣不该贪财。”
房里安静的可怕,崔衡之瞬间有种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
临王调定内息,缓缓吐出:“崔衡之你先回去,本王会想办法救你的。”
临王话未说明白,崔衡之怯眼望他,看样子有欲听下去的意思,但临王就吊着他,最后还是二糊二糊回去,与临王交易在手,他断定临王这次不会不管他。
是日,平王约孟珣到落日楼里喝酒,与他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阿珣,本王又遇到一些麻烦事。”
孟珣不以为然,“你哪次约我到落日楼不是有麻烦事。”
平王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还是你最了解我。”
“问你个事,你认识崔二爷吗?”
孟珣目光慢悠悠落在他脸上,幽幽然道:“殿下,我怕我的肩膀脏了你的手。”
平王反应过来,他刚才一激动,就顺手揽了孟珣肩膀,这举止确实太过亲密。
他不慌不忙放下手,若无其事:“咱两好啊?”
孟珣看定他,眼里似乎有些受惊,南国男风盛行…..
平王连忙摆头,“阿珣,本王是正常人,你别想歪了。”
孟珣平静陈述:“平王殿下不认识崔二爷,可认识他的儿子崔玉。”
“听说过,就是那个前段时日被那什么白衣谪仙教训的变态。”
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念头,他好像喜欢男人…….
平王清了清嗓子道:“他爹是皇商,阿珣你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线索。”
“我不知道。”
“哎,看来只有本王亲自去他府上走走了。”
“殿下亲自去太过招摇,刚好我有个属下就在崔府当值,我可叫他暗中观望。”
平王一口接道:“有情况及时汇报本王,袁策回府。”
孟珣心知肚明,早知道今天来没有好事,原来是来接烂摊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