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兰婉儿双眼通红,难以置信的指着面前有些陌生的男人。
“有现场监控嘛?有目击证人嘛?你们警察不是最讲求证据,如果有证据抓我就是。”林泽言摊摊手,一脸淡然的看着对方。
兰婉儿几乎已经是咬着牙在说话:“现场监控在事发时忽然坏掉,我问过当时在场的几个人,却每个人都统一口径说是意外!这种事情只有你能干的出来!”
“猜想是做不了证据的,我们吃饭吧。”林泽言端起菜盘走向餐桌。
兰婉儿上前一把掀翻林泽言手上的盘子,冒着香味和热气的啤酒鸭洒落一地,浓郁的汤汁溅到林泽言的身上。
“去自首。”兰婉儿用手指戳着林泽言结实的胸膛。
林泽言眉头轻皱,压制住刚刚腾起的怒火平静的说道:“当时他用棒球棍要打我妹妹。”
“那你也应该选择报警!而不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处理问题!”
林泽言低沉着声音解释道:“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他把我妹妹打伤后再报警,兰警官,警察的正义是仲裁!而人的正义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兰婉儿听到兰警官的称呼,心里莫名的有些痛,怒火也随之喷涌而出:“林泽言!你的实力那么强,明明可以用更加妥当的方式,为什么要把人打成那样!”
林泽言的脸色有些难看:“实力比人强就要委曲求全?就要处处相让?如果不是我实力比那个人渣强,现在躺在医院的就是我的妹妹!到时候再让你们来主持正义?”
他阴沉的看着兰婉儿,继续说道:“抱歉,我不会让我在乎的人受到一点伤害,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处理问题。兰警官,如果今天被人拿着棒球棍殴打的是你的家人,是你的妹妹呢?难道你也要看着他们去死,再去找个电话报警?”
林泽言并不知道自己的话深深戳中兰婉儿痛苦的往事,让这个大大咧咧的警花几近崩溃。
泪水,像是喷泉般从兰婉儿眼中涌出,她双眼通红,狠狠一拳打在林泽言的肚子上,然后指着房门说道:“滚!从我家里滚出去!”
林泽言平静的看着她,将粉红色的围裙脱下,直直的走出去。
随着房门关上,房间里瞬间寂静下来,只能听到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随后兰婉儿的哭声渐渐响起,哀伤的难以言表。
不过哭泣多久,兰婉儿有些疲惫,走到桌前把快递盒扔进垃圾桶,拖着失魂般的身体慢慢走到床边倒下,颤抖着从怀里取出林泽言给她的树叶。
叶子散发着蓬勃的朝气,根部被小心翼翼的刺穿一个小孔然后被一条红绳串起,兰婉儿愤怒的将红绳扯断,想把树叶丢出去,却犹豫再三,紧握的手拉到胸口,再次抽泣起来。
林泽言站在对面楼房的屋顶,看着兰婉儿家里的灯渐渐熄灭,深秋晚风带着浓浓的寒意吹在他的身上,却让他越发烦躁,掏出一张符咒消散在空中,周围的风诡异的停滞下来,但燥乱的心情却难以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