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志脚步稍停,随后便走到杨、文面前,略一躬身:“给杨大侠、文长老见礼。”
文长老微微一笑,喜形于色,随即转为苦笑:“哈哈,谢少侠,我们又见面了这,确是让你看了笑话。”
没等谢志有所应对,身后的霍剑心已急切出声:“谢兄,你要我为我分说。一路行来,我对杨家娘子,始终以礼相待!”
“住口!孽障!还嫌不够丢人?!”谢志刚想开口,霍青竹却已然怒骂出声:“以恩相挟,欺凌孤女!假借名义,偷离师门!若不是若溪告诉我等,我还以为你死与非命!你还想如何?”
听到如此劲爆内容,谢志瞬间瞪大双眼,转过头,刚想说话,又被打断。
“大郎,你为何辜负若溪!若不是这狐杨家仆从告诉若溪,妾还不敢相信”自称若溪的女子泫然欲泣,语调哀怨,明显恨意满腔,却仍在控制语气。
此刻,谢志已经放弃插言,只是静静观察,闻言,心底恍然:哦这想必就是文长老的女儿文若溪嗯,两小无猜,却也难怪。
想到这,他与身后两人对视一眼不出意外,两人眼中精光乱闪,仿佛写满三个大字好精彩。
稍稍抿嘴暗示,谢志才回头继续观察。
大堂之上,各方尽皆沉默。
随后,杨婉慢慢立起,走到文若溪面前,盈盈下拜:“文家娘子,且莫发怒,也莫怪大郎千错万错,都是妾身之错。已是残破之身,不求大郎眷恋、恩宠,只想求个依靠。原想若是霍郎不嫌,便以侍妾之身托庇。却没想到且莫生气,妾身不敢再存妄想。”
即便始终坚信这女子心机深沉,谢志此刻也是略有敬佩虽有以退为进的嫌疑,但全都揽到自己身上,也算是有情有义。
文若溪闻言,神色中略有软化,但随即便咬碎银牙。
“婉这若溪为正妻侍妾还是可以的”听到杨婉说话,霍剑心猛然站起,看到父亲目光,又是一缩,喃喃自语。
闻言,谢志低头掐眉,心中哀叹:这傻
“哈霍剑心,你可还有脸面?”听了他的话,霍青竹满脸不可思议,怒极而笑:“也罢,我与你丢不起人!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莫说气话!”
“轻竹且莫如此!”
“伯伯不要!”
“大人!”
堂上众人,尽皆阻止。
待霍剑心叫出大人之后,谢志心知必须开口。
“霍大侠,小子有一言相劝。”
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谢志拱手插言,朗声说道。
“还在东海之时,我与霍兄曾遇见十数名骑士,围堵杨家娘子。彼时,对方惧怕铁剑门威名,未曾行凶。我等三人离开东海后,与霍兄在路上偶遇。期间又遇那些骑士。一番交涉之后,他们突兀离去事后我左思右想,至今不知他们的图谋。想必,霍兄也是好意,才护送杨家娘子前来投奔。路上,我等师兄妹三人,始终随行,眼见二人确实发乎情而止乎礼。”
他言语之中,着重落在师兄妹上。
“哼!”霍青竹神色稍霁,冷哼一声。
正在此时,突有仆人来报。
“家主,门外有壮士求见。他说与家主有约自称十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