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竺嵩来至东方宝鼎前,探手够出那一盘楚荆,梳理才知,一共只炼得一长一短两根。
竺嵩捧至魁衡和蔽日面前,“怪哉,这么多楚草,只得了这两根楚荆啊!”
只听那蔽日说道:“缚魂楚荆,变化无穷,日用一丝,万世不竭。你方才发了一公一私两个愿,坛中之法便被集中了两次,这才得了两根。”
“原来如此。”
“老人家您公务甚忙,今日经此,怕是也有要事在身吧?”
“哦,这倒没有,此乃老朽的一个分身,到此鬼界之中观气象、辅狱治的。”
“老大人法术通玄,令人敬佩啊!”
“欸,不过是些雕虫末技,焉敢受誉?倒是令郎,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化,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啊!”
“承您吉言。说到这个,小可倒想厚着脸皮再求您件事,不知……”
“贤侯请讲。”
“我想请您开恩收徒,让嵩儿投在您的门下,早晚承侍,不知您意下如何?”
蔽日说道:“贤侯啊,令郎的确是可造之材。我知这孩子如今拜受天庭之职,你们若是求得天庭与地府的敕书,令他不理俗务,专心随我求学,老朽乐意烦劳。”
“多谢!”魁衡礼毕,蔽日已然不见。
“爹,您不是说请东方先生教我,怎么又……”
“嵩儿,东方先生虽学识渊博,但平日放浪形骸,必然疏于见教。只是爹望子成龙,总想找最好的老师教你。如今这蔽日老大人,学识不下于东方公,更兼老成持重你任人间纠察之职,而他正是总司地府刑律的大臣,虽然一阳一阴,但审狱之道,其理相通。你说,他是不是你这恩师的不二人选?”
“嗯,言之有理,竺嵩遵命。”
“另外嵩儿,此事并你那日所说启建官衙之事,皆需同时禀奏天帝、鬼帝。一直以来鬼帝对我家所下诏书,均是经森罗王传谕,由祁松年经办。如今亦不可不知会他,甚至应由他层转鬼王、鬼帝为宜。”
“爹,您想得周全。我想天庭这边,我们也该先上禀天律司,再由其奏报天帝为佳。”
“是啊。”